王叫花抚了抚圆滚滚的肚皮,打了个饱嗝,边撮牙花子边自言自语,“诶,嫩可别说,刘家这五个闺女个顶个的俊嘞。”
嘶喽——
“城里女人揍是白啊……”
这一夜,对天香城有女儿待字闺中的人家来说,注定是一个不眠夜……
过了天香城无比宽阔的护城河,花大少一行三人离北城门还有二里多地的时候,迎面就来了大队人马,个顶个的鲜衣怒马威风八面。
领头的两人,一人体型壮如熊罴,配单刀披烂银甲,胯下一骑黑马。硕壮身形随纵马腾跃夭矫而动,显然是个马术高手。
另一人是个滚圆如球的胖子,头上别一根羊脂玉发簪,腰系白玉带,身上穿一件石青se宝相花刻丝锦袍。许是耐不住炎热,半赤着上身,脖子上一条拇指粗大金链子泛着耀目金光。
胖子虽然马术稀松,不过仗着胯下灵驹神骏,还能堪堪与壮汉持平。
“风,风萧萧…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一去兮不复还。少,少爷快跑,老奴顶着!”
老花一脸的悲怆和视死如归,昂首挡在了花小雀身前,“清明上坟的时候,别忘了王家酒坊的女儿红,一品楼的片皮ru猪和钱家……”
以死护主的忠心老仆还没点完菜,屁股上就多了一个脚印子。花小雀踢完也还没来得及收脚,就被对面领头的两人一人一个熊抱,差点背过气去。
“哈哈哈……吴胖子马胖子,老子快被你俩挤死了!”
幸好两人及时收手,才让花小雀免遭被男人胸脯子挤死的噩运。
“花少,两年不见怎地混成了这副鸟样……”
“我cao,老子当年送你的转运大金佛怎么没了,是不是给当了……”
“他娘的吴胖子你从哪弄的一身疙瘩肉,你那知府老爹还真舍得让你参军?马胖子没怎么变,还是一副暴发户模样……”
吴穷尽、马步群、花小雀,自称“天香三帅”,人称“天香三害”的三人两年后重新聚首,皆是满心欢喜。恰巧此地是东西、南北两大官道的交叉口,路旁有一家供过路商客歇脚的简陋茶摊,花小雀便招呼茶博士上些酱牛肉先哄饱肚皮,见摊上还有酒卖,又取了些酒。
老花一手端酒碗一手抄牛肉,嘴里兀自喋喋不休。说什么少爷该拿出天香城顶级纨绔的作风,宁吃好桃一颗不吃烂杏一筐。这里的酒哪有女儿红可口,这里的酱牛肉哪里有李家牛肉铺的烂熟……
“花少,你出门游历可苦了这班兄弟了……”
吴马二少领来的一众纨绔富家子弟,开始跟花小雀大倒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