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这世界上相似的人很多,但是如此酷似的情况还是让何灵儿觉得有些不能接受。两个人相差的年龄那么大,更不是一母同胞,怎么可能会如此的想象呢?难不成他们之间有什么亲属关系?
可是也没听母亲和父亲说,自己还有别的亲戚存在的呀?
就在何灵儿胡思乱想的时候,院子外面走进来一个男人。
“杜医生,给我开几瓶药,我要出院!院长说没你的同意他不放行。看在您和我妈是闺蜜份上了,我今天登门求救了。”
熟悉的嗓音让何灵儿回神,却下意识的在第一时间想要逃离。
一转身,一抬脚,生生的撞进了来人的怀抱里。那健硕的胸膛让何灵儿的鼻子发酸,也让痛觉神经发达的何灵儿怒从胆边生。
“妹的,你胸膛是石头做的吗?”
龙彬一进门,正在讶异杜云飞家里怎么会有外人的时候,何灵儿下意识的后退一步,那熟悉的背影让他微微皱眉。在他还没有所行动之前,她已经转身,低着头投怀送抱了。
这丫头是属鸵鸟的吗?她以为不抬头,不看他,他就会自动消失在她的眼前吗?更何况,好像是她自己装上他的好不好?关他的胸膛什么事?
“何灵儿,你总是这么不讲道理吗?貌似刚才是你主动投怀送抱的!”
龙彬的声音有些冷,他还记恨着不久前在医院里何灵儿对自己的态度和对罗天的热络。自己还想着一会开了药之后去找她算账呢,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他们两个居然在这里碰上了。
何灵儿感觉到龙彬刺身的身体僵硬,声音冷漠,仿佛压抑着一股强大的怨气,让她生生的推开了龙彬,倒退两步。
仔细看看龙彬也没什么不一样,只是那气场有些让人喘不过气来罢了。
“你来这里做什么?你怎么总是那么阴魂不散的?我走哪你跟那?你属狗的呀?”
何灵儿也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决定和龙彬划清界限的,可是一看到他,心里就一股子委屈,一肚子怨火急于发泄,也顾不得去想得罪龙彬后的结果会如何。她只知道现在她就是一只刺猬,需要坚硬的刺去刺伤别人来保护自己。
龙彬的脸色更加难看,声音不觉又冷了几分,仿佛腊月飞雪,让人觉得冷到了骨子里。
“何灵儿,你还真为自己脸上贴金。我跟着你?你以为你是我的谁呀?我是来找杜医生的,只是我很奇怪,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时候不应该陪在罗天身边伺候着吗?怎么?放着那么一直金龟婿在医院里,你就不怕他跑了?”
“你!龙彬,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和罗天根本没什么!”
听到龙彬如此说自己,何灵儿早已经没有了以往的冷静和睿智。她只觉得自己好委屈,好压抑。
在罗家两兄妹面前,她即使有多么骄傲,都必须收起自己的羽翼,像个仆人一样小心翼翼的应对着,就怕他们不开心或者不高兴。罗惜的救命之恩让何灵儿从思想上就觉得低于罗家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