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我下车处理点事。”
何灵儿推开车门,来到了警卫室。
“你说说你,眼睛别裤裆里了吗?你怎么就看不到那是军区医院的救护车?这里面住的都是什么样的人你知道么?随便出来一个咱们都得罪不起。你可好了,上赶着把自己当个人了,还打电话上去问。知道那是谁不?龙家太子爷!你他妈的是不是活腻了?今早的卷铺盖滚蛋!”
老一点的警卫正一脸怒气的骂着小警卫员,小警卫员的出来,那叫一个委屈啊。
何灵儿觉得这世道真的没法说,人家明明恪尽职守的,可偏偏有那么些权贵在,所有的规矩反而变得没有规矩了。
她摇头叹息,见门也没关,直接走了进去。
“我说你骂他做什么呀?正因为有他这样的警卫员,这小区的安全才是最放心的。玩意是歹徒劫了军区医院的救护车做掩护,进来抢劫呢?出了事,你担得起?”
老警卫员的声音停了,小警卫员抬起头,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为自己出头的女人。
“你谁呀?管天管地,还管到我这里来了?出示证件!我就怀疑你就不是个什么好玩意!”
许是老警卫员看何灵儿穿着朴素,趾高气昂的和她要这里的行驶证。
何灵儿昨天早上才住进来,哪里有那东西,一时间有些傻眼。
“怎么着,老张头,你最近火气挺大呀!我高阳的女人你也敢查?”
不知道什么时候,高阳下了车,一把搂着何灵儿。他那居家的大裤衩子,在此时小雪飘飘的凌晨显得有些滑稽可笑。
何灵儿的眉头微皱,一脸的不乐意。什么叫他高阳的女人?这小子皮紧了吧?
老张头却在看到高阳的那一瞬间,所有的嚣张气焰都不翼而飞,剩下的只有点头哈腰,就像古代宫里的太监似的。
“哎呦喂,原来是高少啊。我这不是岁数大了眼神不好使了么。我要是知道是您高少的女人,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拦着不是?”
“岁数大了就早点回家养老,别在这里倚老卖老的。这小警卫员不错,我喜欢。下次我要是看不见他,你直接去北海监狱看厕所吧。”
高阳的声音很慵懒,却带着丝丝的狠戾。
“别介,高少,我错了,您就大人有大量,把我当成一个屁给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