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我也曾经出现过,就是在将冢村,那具僵尸即将复苏之时。
青牛先生显然不止一次的来过这里,面色也没有不同寻常之处,但老鼠就不一样了,豆大的汗珠就如同断了线的珠串一般从额头滴落了下来。
我正想安慰他两句,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丝丝的声音,我听得出来,分明是有一条大蛇在我们身后吐着信子。
我心中一惊,连忙将头转了过去,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刚开始我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转头一看,即便是青牛先生的脸上都不禁有些变色,一只手已经伸进了怀中,显然是想摸些什么东西。
自不量力恐怕就是用来形容我们三个的,身无尺寸之长,却偏要深入险地,恐怕到时候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但既然已经来到这里,我们也就没有后退的理由了,三人当即背靠背站在一起,缓缓的向那园林靠近。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我们来到门前,这才不自禁的松了口气。
凡是古墓之中,必定藏有机关销器儿,一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因此我们也是格外小心,可这门我们从上到下打量了好几遍,却一点异样也没有发现。
青牛先生对我说:“这些年来,我不止一次的来过这里,但始终没有找到进去的方法,你既然能从无底洞那种绝死之地出来,想必一定有过人的能耐,现在看来,不得不请您出手了。”
听了这话,我不禁暗暗惭愧,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在无底洞中活下来的,若说是运气,别说是青牛先生了,恐怕这话说出来连我自己都不会相信。
想了想,我便说道:“恐怕要让您失望了,溜门撬锁的本事我的确会一些,只是墓门的锁却从来没有撬过,更何况,这里根本就无锁可撬,你让我如何是好?”
我这明明说的是实话,可青牛先生显然不买账,双目一瞪,便朝着我走了过来,看他气势汹汹的样子,显然来者不善。
我没想到他说翻脸就翻脸,当下也没有做好准备,只能一步步的后退,直到靠近大门的时候,我便听到嘎吱一声,紧接着身后一空便倒了下去。
等我站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园林的内部。
青牛先生的眼中分明流露出一丝茫然,苦笑一声,说道:“可怜我几十年来都在寻找那藏在暗处的机关,却始终都没有想过这门根本就没有锁,呵呵。”
虽说是笑,但在我看来却比哭还要难看。这也难怪,如果他能够早一天进去,恐怕也就不会在这里耗费三十年的光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