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医生,我看不得别人作,真要作出病来,还不得去医院?”
蒋远周胸腔轻颤,笑出声来,“我吃医院的药,不用钱。”
许情深白了眼,往后轻靠,过了会,外面传来敲门声,蒋远周扬声。“谁?”
“蒋先生,是我。”
许情深坐直身,面上露出担忧,老白一直守在重症监护室外,不会是睿睿……
蒋远周同样紧张地问道,“什么事?”
“蒋先生,付京笙来了,说是要见许小姐。”
许情深放下杯子起身,蒋远周将烟头掐熄掉。他目光望向门口,“他在哪?”
“找到了重症监护室。”
蒋远周面无表情地抬头,“你要见吗?”
“蒋远周,付京笙肯定是来接我的。”
“那好,让他过来。”蒋远周朝着对面一指,“坐下来。”
许情深乖乖照做,蒋远周几步来到门口,将门打开,“你去把付京笙带过来。”
“好。”
办公室的门敞开着,没过多久,老白就带着付京笙走了进来,许情深听见脚步声望去,付京笙满面的焦急,“你果然在这。”
许情深忙起身,“你怎么来了?”
“瑞新医院那边联系不到你,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电话打到了家里,我才知道你没去上班。”
许情深朝他走近步,“是,我正准备要走的。”
“走吧。”
蒋远周坐在沙发内没动,“就想这样走了?”
付京笙目光落下去,“蒋先生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