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谟的话一字一句传入凌素郡主耳中,让她脸色苍白手脚发凉,却还是强撑着笑道:“我与静怡情同姐妹,是王爷误会了吧。”
“误会?”严谟挑眉,而后又看向她,“本王不管你还有什么心机,只是这么多年皇上都一直对你的所作所为放任不管,为的不过就是在今时今日给予静怡当头棒喝,而此事之后,不管她愿不愿意见你,你也见不到她了。”
“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凌素腿脚一软,险些跌倒在地,她的胸口心跳如擂鼓,面上终于露出慌乱。
严谟扯了扯嘴角,并不介意现在就告诉她,“本王已经答应国师撤兵停战,这停战之后自然就是继续结盟,而原本作废了的和亲如今自然也要再提上来了。”
说完他就抱着怀里的沅言要转身离开,没有看身后瘫倒在地的凌素郡主一眼,反正严顷的旨意也快过来了,他不过是提前了那么一点让她知道罢了,好让她先做好心理准备,这么好心的摄政王殿下,绝不会承认自己其实是在报复凌素郡主偷藏了沅言这么久。
“王爷且等等!”凌素在严谟要踏出郡王府的前一刻,强撑着从地上站了起来,急喘着气喊住了他。
严谟也确实停下了步子,但没有回头,只站着等她说话。
“王爷,我和你做个交易如何?”她几乎是有些急迫的看着严谟的背影,眼里的期待毫不掩饰。
严谟定定站着,嗤笑的声音却清晰传入她耳里,“你要与本王交易什么?又或者说,你有什么能与本王交易的?”
原本因为严谟那一声嗤笑而险些绝望的凌素,在听到他的话后急急开口:“暂且不说我有什么,只要王爷能替我挡了和亲以及日后被作为拉拢官员的棋子命运,我所拥有的一切,将尽数奉到王爷面前,任您取舍!”她几乎是要倾尽所有的姿态了。
然而严谟在沉默了一会儿后,还是提步离开,只是走时留下了一句话,让凌素怔愣在原地。
他说:“不踏出这里你又怎么知道前路不是你想要的呢?”
一离开郡王府严谟就冷了整张脸,一言不发的往摄政王府走去,任由沅言趴在他怀里忐忑的不断偷眼瞧他。
等回到了王府后,严谟拎起她随手就给了等着的万生,然后带着严六转身离开,愣是没有回头看她一眼,也没有与她说话。
“喵呜~”沅言看着严谟走远后就在万生手上蹭了蹭,可怜兮兮的叫了一声求安慰,明明就是严谟的错,还不理她,哼!那她也不要理他了!她也是有脾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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