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都死了吗?”
老杨连忙摆手,“那不一定,也有可能是留在了外海也说不定,毕竟那里真的说起来是比我们大陆还要繁华的,就是住在海边上的总要闻着海风里的腥味,我们一般人是受不了的。”
“那你遇到过海暴吗?”
“遇到过一次,幸而被外海人救了。”老杨似乎又想起了那时的情景,脸上仍是挥不散的恐惧。
沅言还想再问他什么,见他这样便住了口,起身往船里走去,“海风吹久了也不舒服,我先回房了。”
她头也没回的说着,并没有看到老杨抬起头看着她的背影,目中露出贪婪之色。
船上的日子有些无聊,除了阿梓每日里神色都很兴奋,其他人都有些神色怏怏。
沅言中间又疼过一次,把苍鬼等人都引了出来,聚集在她的房间里,严谟坐在床头紧紧握着她的手,见她疼得厉害,就把手伸到了她的嘴边。
“疼就咬我。”他的声音很沉,眉间眉头紧拧着。
沅言当真毫不客气的咬了上去,很快,他被咬住的地方就鲜血淋漓。
“你不能配些止疼的药吗?就是让她好受些也行啊!”云瑶担忧的看着沅言,突然转头冲着眼圈发青的苍鬼说道。
她爹武功和谋术也很厉害,可也比不过传言中的苍鬼老人,知道苍鬼的身份时,她还崇拜过一阵,可时间一长,她就发现理想和现实的差距了。
宜修心里当然苍鬼最大了,即便他此刻状况看起来比苍鬼还糟糕,但还是阴冷的看过去,扯着嘴角笑道:“再敢对我师傅这么无理,我就让大刀煮了你。”
一旁的大刀默默的顶着苍白的脸上前,站在宜修身边撑场子。
云瑶丝毫不怕他,反正她有师兄在,虽然现在师兄正担心着另外的女人,她还是朝着宜修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哼了一声不和他说话。
宜修第一次被人气得咬牙,可他偏偏这个时候手脚发软,奈何不得。
苍鬼并没有在意云瑶的话,只是在严谟也看过来的时候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