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多大味道啊!”沅言暗自嘀咕着,再没犹豫,干脆的一整杯就一饮而尽。
“嘶~好凉!”沅言倒吸了口凉气,只觉得一瞬间有一股子凉意就顺着喉咙流入小腹,沅言忍不住向阿梓方才那样全身颤了颤,瞪圆了猫瞳看着手里空了的酒杯。
虽然凉的有些受不了,可凉过之后她却又觉得格外舒畅,好像整个人都清醒了许多。
阿梓听话的吃着,突然想到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没跟沅言说,她一转头要告诉沅言。
“沅言,这酒不能……”话没说完她就看到了沅言已经空了的酒杯,再看沅言的脸时,确实已经漫上了一层粉色,“不能一口喝尽呀,会很容易醉的。”阿梓默默的将话说完。
“啊?阿梓你说什么?”沅言明明觉得自己头脑格外清醒,却又觉得不远处的人特别吵,吵得她都听不清身边阿梓在说什么了,她晃了晃脑袋,再去看阿梓时,就发现连视线都模糊了。
“阿梓,你别跟着我晃呀,快停下!我都看不清你的脸了!”沅言嘟囔着,就要伸手去固定阿梓,只是手挥了挥,愣是没能碰到阿梓。
她有些炸毛,直接就要往阿梓身上扑去,被一只温热的手掌给揽住了。
沅言不停的往阿梓那边扑腾着,却也敌不过严谟的力量,不过她这样的动静也不小了,为防引起更多人的关注,严谟一使劲就将她抱起放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乖,别闹。”严谟握住她的手,将她禁锢在胸前,声音平淡无波,甚至脸上都没有太多的表情,偏生眸子柔和的让人一眼就瞧出他的纵容。
沅言动了几下就老实了,抬头看向严谟的猫瞳里都漫上了一层雾气,严谟被她的模样看得心里发软,还没来得及做些什么,沅言就撇着嘴伸手揪他的衣襟,“师傅,我要找师傅。”说着她就又挣扎起来。
严谟一手禁锢着怀里的人,防止她乱动碰到了桌子,一边冷冷的一眼往一旁正看热闹的苍鬼扫去。
“言言小时候偷偷喝醉了就会要找师傅。”苍鬼见他看过来连忙解释,又见他没明白又加了一句:“只是对长辈的依恋,真的!”
严谟这才收回了视线,微拧了眉看怀里好像越来越迷糊的沅言。
“等一下就好了,凉酒的酒性其实并不烈,就是里面加了特殊的一种草药,一口气喝多了容易醉,但酒性也很快就会退去的。”阿梓一边吃着手里的东西,一边跟严谟解释着。
严谟微微点了点头,在沅言不停嚷嚷着要找师傅的时候突然凑近了她耳边,沉声说道:“言言,乖,不找师傅,我在的。”
“就要找师傅!”沅言瞪着他,眼眶有些泛红,“还要找大白,找……嗯,大白找回来了,还有……还有万生!”她掰着手指数着,突然就哭了起来,“万生没了,万生被严谟坏蛋拖走了……”
似乎又想起了那日万生被严六拖走时的场景,沅言就这么哭了起来,大白从师姐手里活了下来,那万生呢?
严谟听着她一边抽噎着,一边嘟囔的话,身体一震之后突然严肃的扣住她的下巴,让她和自己对视着,他问她:“言言,你是不是以为万生死了?”
问这句话的时候严谟的语速很快,似乎是急切的想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