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言对他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可也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藏在袖中的手是怎样轻颤着,昭示着方才的惊险。
倘若她没有严三在身边,又没有其他暗卫救她,一旦她体力透支落马,那结果只有一个,直接被发狂的马给踩死。
“老师,方才到底是怎么回事?”严霖当然清楚这里的马不可能出什么问题,提供给皇子们的马自然都是精挑细选的,如果真的出什么问题了,那也只能是人为的。
没等沅言回答,也走了过来的五皇子就已经一脸愧疚的开口了,“都是我的错,我只是想跟四哥的老师开个玩笑,却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子。”
在看到严三出来救下沅言,而后飞快消失的时候,五皇子心里就咯噔了一下,他第一念头就是严三的身份是暗卫,而在宫里还能带着暗卫发,也只有父皇和皇叔,之后就是他们这些皇子公主们,仅此一点,五皇子就意识到了沅言的身份应该不简单。
所以才有了只是开个玩笑的这么一出。
“玩笑?什么玩笑会让马发狂,差点连性命都丢掉的?牵扯上人命了啊!五弟,你这个玩笑开得也太大了吧?!”又是严旭的大嗓门。
五皇子面上愧疚更大了,呐呐出声:“我也不知道会突然出意外,如果知道会这样,我一定不会跟四哥的老师开玩笑的。”这么说着,他的眼眶就已经开始泛红了,配上那副皮相,不知真相的人,只怕真的就以为方才只是一场意外,然后反过来安慰他了。
沅言从始至终看着,也没有开口拆穿他。
倒是严霖,并没有相信五皇子单方面的话,只严肃的看向沅言,问道:“老师,事情真的如五弟说的那样吗?”
“事情到底如何,我自然会一五一十的和皇上说清楚,其他的我也不想多说了,先走一步。”说完她深深地看了五皇子一眼后,抬步离开。
也没管身后突然响起的抽泣声。
只这么短短的接触,她就看出了五皇子心胸狭隘,幼稚。
仅仅因为之前她说话时没有留给他情面,竟然就直接下了杀手。
倒是那个三皇子,让沅言生起了一些兴趣。
没等沅言去找严顷,今日发生的事情就已经被报到了严顷那里,就连严谟也知道了,沅言倒是回到宫殿好好休息了一下,平复了一下受惊的心情,之后就听见了五皇子被罚禁闭的事情。
她倒是没想到事情传的这样快,想来也是严三那边通了消息。
晚上的时候,沅言就见到了严谟,他抿着唇走进来,还未来得及脱下披风,就弯身将沅言紧紧抱在怀里。
“好凉,你离我远些!”沅言十分嫌弃的要推开他,却是将他往炉子边推,实在推不开的时候,赌气般将怀里暖手的炉子塞到他的怀里。
严谟将脸趴在她的颈边,许久之后才沙哑着嗓音开口,“我真该将你带在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