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言放下手里的碗筷,抬眼去看苍鬼,“师傅。”
“你现在是怎么回事?”苍鬼定定的看着她,神色淡淡。
沅言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也不隐瞒,将师姐给她的一瓶药水拿了出来,递到苍鬼面前,“这是师姐给我的药水。”
苍鬼伸手接过,放在鼻下闻了闻,又沾了一点尝了尝,神色就是一变。
“师傅?”沅言是不相信师姐给她的药水是有问题的,可苍鬼的表情又让她心头生起疑虑,转瞬即逝。
苍鬼只反复看着手里的药瓶,低敛着眸子,也看不出他的心思,过了许久,他才抬眼看向沅言问道:“你师姐与你说了什么吗?”
沅言怔怔的看着他,“师姐让我代她跟您请罪,她到底是辜负了您的心意。”
“还有呢?”苍鬼似乎并不满意沅言说的话,又追问了一句。
沅言看着他的眼睛,心里生出一点怪异,让她只模糊说了一句,“师姐还说,如果有机会,或许我可以去查一查沅家人的事情。”
她并没有提起乌蛊族。
苍鬼定定的看着她的眼睛,但这么多年的了解还是让他相信了沅言的话,他收回视线,点了点头,将手中的药瓶递还给沅言后说道:“你就好好在苍驹山待着吧,沅家的事情以后就与你无关了。”
说完他就起身离开了。
而沅言坐在原地,手里握着药瓶,心里的怪异却越来越重,似乎这苍驹山上,有什么事情已经改变了。
而苍鬼走时说的,沅家的事情与她无关了,真的无关了吗?就算她如今已经离开了国师府,可她还是姓沅,她还是流着沅家人的血。
陷入思绪里的沅言却不知道,在苍鬼离开后不久,亦有一道身影从暗处闪身离开,只是动作悄无声息。
就连一开始苍鬼也没有注意到这道身影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