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严谟,在她扑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停了动作,闷哼一声后,微眯眸子看着她,沅言微微抬头,看不清他眸中神色,但也能想到必然是翻涌着墨色。
“我自己脱,你……你不许看!”沅言只能退一步,因为太过羞窘,嗓音轻颤着,带着细微的哭腔,而那双猫瞳亦蒙上了一层水光,煞是诱人。
“嗯?”尾音上扬,严谟微挑了眉,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沅言还是没有动作,只瞪圆了猫瞳看着他。
严谟低低笑了一声,声音低沉暗哑,“该看的我都看了,言言,你还在害羞什么?”
沅言不说话,也不松开他,带着少有的固执。
严谟顿了顿,到底还是闭上了眸子,只是唇角的笑意怎么也落不下来。
闭上了眼睛之后,其他感官就变得更为清晰,比如沅言动作时带起的水声,还有……挤压在手上方的柔软,随着水声而退离。
倘若严谟此刻睁着眼睛,沅言势必能看见他眸子里一闪而过的可惜。
沅言一直紧盯着严谟的眼睛,就怕他突然睁开,她缓缓退离开来,心里打算着退到严谟所在的对面去,反正越远越好,只是才一动作。
脚腕一紧,已经被严谟一手扣住了,而他依旧闭着眼睛,并没有睁开。
“言言……”他只唤了一声,声音里除去情,欲,还带着不知名的笑意。
尽管严谟没说什么,沅言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委屈的瞪了他一眼后,慢慢潜入温池里,只露出一颗脑袋,而后脱了上身仅存的一件遮羞物。
才一脱下,脚腕上一紧,整个人就又被拉了回去,禁锢在严谟怀里。
严谟甫一睁开眼,微低着头,视线就落在她胸前,隔着温池里的水,愈加让人移不开视线。
他的呼吸骤然加重,紧抵着沅言的额头,视线却没从她胸前移开过,沅言伸手要挡,被他一手将手腕扣住,禁锢在身后,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前挺起一个弧度,于是胸前愈加清晰。
“言言……帮我宽衣。”严谟眸色焚红,声音哑的惊人,呼出的热气烫的沅言忍不住轻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