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齐了之后,由公孙霁云和公孙戬走在前面,一行人骑着马晃晃悠悠进了林子。
沅言扯了扯严谟的袖子,让他往前面一些,走在公孙霁云的旁边。
“静怡没跟来?”沅言微侧了头看向公孙霁云。
公孙霁云眸光闪了闪,摇头,“被人扣在宫里了。”
她也没说清是被谁扣在了宫里,沅言却也没有继续问下去,猫瞳里亮了亮,眯眼笑了起来,只是笑得颇有些意味深长。
能扣住大汉长公主的,按理来说只有严霖能做到了,不过公孙霁云既然没有指明是严霖,那么……只有可能是另外的人,沅言第一念头想起的自然是莫名留下来的叶鲸。
“啧……看来过不了多久,严霖就不必担忧静怡的婚事了。”沅言重又窝回严谟的怀里,咋舌说道。
她的声音不大,也就严谟听得见。
严谟看着前方,勒马悠悠走着,听了她的话神色也没有多大变化,只轻应了一声。
沅言见着他反应不大,当即瞪圆了猫瞳,反身看着他,一手揪住他的衣襟,“你是静怡的皇叔,怎么也不多关心她?”
严谟被她揪住衣襟,微垂了眸子看下去,视线扫过胸前的爪子,眼里闪过浅浅的笑意。
“你是她皇婶,有你替我关心她就可以了。”他沉声说道。
“那你呢?”沅言下意识的就问了一句。
严谟收回视线,看向前方,低沉的声音含笑响起,“我只关心你。”
沅言没想到会得来这么一句话,怔怔的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身后已经接连响起几声闷笑。
原来从沅言问起严谟怎么不关心静怡的时候,声音就不低了,且在场的多为有内力的,自然将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楚。
彼时虽然惊讶严谟在沅言面前竟是这般样子,但也忍不住笑了,笑出声的自然是一直慢慢悠悠晃在后面的蔺戈阳和沅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