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问了一句:“怎么了?”
“阿云,我……我……”齐耿觉得阿云一和自己说话,自己喉咙里就好像堵了一块石头,不上不下的,让他几次张嘴就是说不出自己想说的话来。
“哎呀!他怎么了?怎么还不说,太让人为这孩子心急了!”沅言在一边看热闹看得都为齐耿心急不已。
严谟看着她恨不得要上前帮齐耿说出来的样子,想了想,突然说了一句:“皇帝不急太监急。”
“诶?你说什么?”沅言一心放在齐耿那边,倒是没听清严谟说的话,否则也是要立刻炸毛的。
严谟本还有些着恼她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可想了想自己说的话,最后还是沉默了。
而沅言,在问出那句话后,没有得到严谟的回答,她也没有再问,一心放在齐耿那边。
同样看着他的公孙戬,不只是眸光暗沉了下来,就是脸色都沉了几分,此刻见他半天说不出话来,眸光微闪,突然转首看向身侧的公孙霁云说道:“他大概是喝醉了,不必理会。”
公孙戬向来是个表情严肃的人,此刻随口说的话也说的像是陈述事实。
公孙霁云听了他的话,疑惑的看向齐耿,见他一脸急切,可脸上确实通红一片,连脖子都红了,可能真的醉的不清,虽然不太相信,但还是点了点头,对着齐耿说道:“你还是少喝些酒吧。”
可她话才说完,齐耿就像是突然受了刺激一样,又将自己要说的话都一口气说了出来,“阿云,我喜欢你!我一直没有娶亲就是因为这个,阿云……阿云,如果我们成了亲,我也会参军的!到时候,就能常常和你在一起了!”
因为太过激动,又像是之前被憋的太久了,齐耿的这番话不但说的够清楚,而且声音还很大,简直像是扯着嗓子吼出来的一般。
他一吼完这些话,就微微喘着气,眸子里亮着光看着公孙霁云,等着她的回答。
公孙戬的脸色已经不是难看可以形容的了,如果注意到他的人就会发现,他此刻的表情分明带着几分紧张的。
紧张什么呢?
几乎所有人都在等着公孙霁云的回答。
偏偏公孙霁云像是被齐耿突然的表明心意给惊住了,整个人都一动不动的看着齐耿,过了许久,才见她露出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