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喝酒吃肉,一帮人玩的尽兴,也与村子里的人打成了一片,等篝火要冷去的时候,大多数人已经喝的烂醉,由熟悉的人带回了家,而沅言等人也由齐耿安排了住的地方,暂时在村子里住了一晚。
沅言后来也喝了一小杯酒,村子里的酒都是自家酿的米酒,酒性自然不是那些果酒之类的可以比的,沅言不过是喝了一小杯,整个人脑子就有些晕,脸上浮起红晕,猫瞳里亮晶晶的,这一次不闹也不说话。
只趴在严谟身上,揪着他的衣襟,眼也不眨的盯着他瞧,不时嘿嘿笑几声,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一直到进了齐耿给两人安排的屋子,严谟帮她擦了擦脸和手,她还是这副模样。
“言言,你在看什么?”严谟蹲在床前,微微抬头看着她,终于问了一句。
之前人太多,他没问,就是怕沅言喝醉了,一不小心说出些只能两个人听的悄悄话来,严谟可不乐意让别人听了去。
“看你啊。”沅言几乎是想也没想的就回答了,声音清脆,如果不是脸上不正常的红晕,谁也不会相信她如今是喝醉了的状态。
严谟听了她的话,低低笑了起来,眼里尽是宠溺,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搂过她的腰身,温和的说道:“睡觉吧。”
两个人躺下后,裹着被子,沅言果然就听话的闭上了眼睛,整个人窝在严谟怀里,十分乖巧,也让严谟心底软了一片。
一夜好眠,第二天严谟等人就过了河,骑马回了皇都。
也没有要各回各家的意思,全部跑进了摄政王府里,最后进了严谟的书房。
“你说蛊王在万阙山庄?”蔺戈阳瞪大了眼睛,满是不可置信。
沅言没有说明千媛的事情,只提起自己得到的消息是蛊王在万阙山庄。
“你们确定没有弄错吗?”蔺戈阳收起了惊讶,紧拧着眉头,又问了一遍。
沅言点头,脸上同样带着凝重之色。
或者说,在场的人,都或多或少对这个消息感到了惊讶,谁也没想到,他们找寻了许久都没有什么消息的蛊王竟然在万阙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