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亚卿慌了,她实在不敢想象后面的会发生什么事情,只想好好的,好好的,只要能平安无事就好,可是照这样的情形,她吓得脑子一片空白,只想赶紧逃离这里,这里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她多么想从这场噩梦醒来,可是无论她怎么做,这似乎预示着这是现实。
突然,感觉脚踝处的那双魔掌移开了,就连一直压在自己身上的庞然大物瞬时被推开了,凌亚卿顿时没能反应过来,就连噩梦般的臭嘴似乎也离开了自己的肩膀,一切来得太突然了,让她没能反应过来。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却看到刚刚那个男生似乎和司机在争吵什么,“我必须听从头儿的命令!”
“我也比你大,你凭什么不听我的命令!”司机的眼珠都快要蹦出来了,憋红的脖子表明此刻他正在极度愤怒中。
“我只听头儿的!”小伟被惹怒了,也忍不住吼了一句。
岂料,被他这么一吼,司机不怒反而大笑了起来,“哟哟哟,你别忘了,当初是我带你走上这一条路的。”
“是是是,你是把我给领上道了,可是若是没有你,我何必像现在这么狼狈,到处躲着,每天都提心吊胆就怕被他们给抓了!”说着,小伟极其不争气地快要哭了,仍见稚气未脱的脸庞补满了懊悔。
司机一愣,完全想不到小伟会这样说,不禁有些感到吃惊,这一些话,他从未听到对方说过,“你的意思是,当初我把你领上道就是一个错误?所以你现在就想忤逆我,是不是!”
小伟拧过脑袋,不敢直视他的双眼,闷闷地回答说:“我没这么说。”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敢看着我!”如果之前只是发怒而已,那么此刻他已经是完全暴怒了,双瞳都能蹦出火光。
趁着他们争吵的时候,凌亚卿急忙慌手慌脚地想要解开麻绳,幸亏刚刚挣扎的过程中结有点松了,所以这下她解开的时候,比之前轻松了许多。然而刚刚挣扎过力,已经花费了她不少精力,即使只是解开小小的结,却也能花费她不少的时间。
旁边的争吵越来越炽烈了,尽管自己暂时能安全,但是凌亚卿还是没骨气地慌乱不已,截了半天才能把结给完全地解开。
看到他们并没有注意到她已经解开了麻绳,凌亚卿赶紧蹑手蹑脚地逃离原地,此刻她的心似乎被什么东西给揪住,硬生生地悬在半空中。
来不及抹掉肩膀上令人恶心的口水,凌亚卿赶紧蹑手蹑脚的朝木门方向走去,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还要时时刻刻留意着旁边那两个男人的一举一动,生怕自己的逃跑计划就这么被发现了。
走到快要触碰到木门把柄的时候,凌亚卿还是有点不放心,但是看到那两个男人正吵得入迷,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她便也壮大胆子转开把柄,卡巴一声,木门就这么轻松的被她打开了,这使得她心里不住的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