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平时夏尘必定要多看几眼,或者多逗弄他几下。
不过今天,他将轮椅推到窗前,静静的看着窗外的夜色,手心中紧紧的握住那一枚挂坠,这是父亲当年给姆父的定情信物吧,夏尘在心里说道。
元夜一边用毛巾搽干自己的头发,一边依靠在浴室门外看着他的小妻子。
最近,夏尘难得没主动勾引他,元夜也考虑到他的身体,所以两人裹着被窝安稳的睡觉。不过,他越发觉得自己的小妻子愁眉苦脸的,每天都好像有很多忧愁。
这在心理医生的评价上,应该算是抑郁症的开始吧?
元夜颇担忧的从后面搂住他,“小家伙,我是你的丈夫,我是不是有这个权利和义务可以为你分解一下你的忧愁?”
元夜的胸膛滚热的,夏尘就这么靠着,也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热度,“我不知道该如何说?”
他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他还不知道该不该将那些事情告诉这个男人。
不知道该如何说=不想说。
元夜将下巴搁在夏尘的脑袋上,低声道,“那我问你,你为何不开心?”
夏尘想了想,喃喃道,“因为刚才,我从姆父那里得知,我父亲死了。”这大概是导致他心情失落的最关键之处,他的父亲是大西部一代名将,可是,他战死沙场。
作为他的儿子,他今日才知道他有这么一位伟大的父亲。
庆幸自己的父亲不是夏汉城,庆幸自己的姆父不是破坏别人的小三,庆幸这一切。可是惋惜,惋惜自己知道的太晚,惋惜当初爷爷就在面前,他竟毫不自知。
两种落差,深深的敲击着夏尘的心。
作者有话要说:估计快要结尾了。
话说这章码着码着就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