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的,后宫又要多名新宠了?”
那两人还在继续。
“啧啧,上次贤妃便大闹了一场,这次……又不知有什么热闹看咯。”
“她还能闹?上次有孕一事也不知是真是假,说不定是皇上看在柳家小姐的份上才压下来了!否则怎会又突然失宠了?”
“哈哈,是的,你说得有道理,看那位这么久都没去后宫,说不定就是被这事给伤到了。”
“无耻荡妇……”
叮——
那人一句讥讽的笑骂还未出口,一只瓷碗落在桌前,打断了两人的对话。两人火上眉梢,正四下看着是谁打扰了他们的闲情,回头再看桌上的碗,不知何时变成了粉末,白花花地摊在桌上。两人也跟着吓白了脸,低着脑袋弓着身子便赶紧走了。
白穆看了看一旁面不改色的裴瑜,想不到他的身手这么厉害。
“多谢。”白穆淡淡道。
“私议公子与夫人,本就是大罪。”裴瑜亦淡道。
“既然他们已经回宫,我们是否也应该加快脚程?”白穆问道。
离都城越近,裴瑜驾车的速度反而越来越慢。
“公子吩咐,夫人常在宫中,难免苦闷,若能在宫外多待几日必然欢喜,因此卑职无须急着带夫人回去,随护夫人左右便是。”
白穆眉宇微动,心中万般思绪化作唇角一抹讥笑。
“你可知他与柳湄的事?”
“略有耳闻,知之不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