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文不值”。
白穆听着屏风外的人在榻上调侃嬉笑,望着烛光下相拥相依的身影,耳边的声音渐渐远去,眼前的光点寸寸荒芜,却不知道为什么,即便如此,她仍旧清晰地听到了二人的对话,一字一句地刺在心头,刻在耳边。
“你知道我怎么处置碧朱那贱丫头了?”
“如何?”
“扔去近郊的军营了。”
傻姑娘,你就不曾想过,为何承宠这样久,你却不曾有孕?
阿穆,待你回来,给朕生个孩子罢。
除了湄儿,没有人配有朕的孩子……
若是像那如湄一般被你整得父母双亡而不自知,岂不凄惨?
他们本就是穆府余孽,死有余辜。
你知道我怎么处置碧朱那贱丫头了?
扔去近郊的军营了。
阿穆,明日我送你离宫。
今夜我会送她出宫,途中安排了刺客取她性命。
除了湄儿,任何人的命……一文不值。
她看到自己合着双手,虔诚地捧着自己全部身心,跪着送到他眼前,他嫌恶地甩落在地,用脚尖踩得支离破碎,鲜血淋漓。
作者有话要说:
黄桑……锅盖不够用,我先走一步,您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