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前,周家出了件不大不小的事,一向看不顺眼的六小姐周嘉柔和七小姐周嘉琏因为几句口角,竟直接在学堂上动起了手。
女先生吓呆在一旁,几个丫鬟妈妈忙上来拦。
六小姐泼了七小姐一身的墨。
七小姐直接抓了六小姐的头发撞在了案角上。
六小姐额角破开一个血洞,闷哼了声,当场就不省人事了。
丫鬟妈妈们吓得尖叫,几个人匆匆跑去喊各房夫人。
一听说女儿被人打了,周三夫人惊忙带着一大群人赶来,看到浑身墨渍的周嘉琏后惊叫了声,扑了上去:“婉婉儿!”
“三夫人,你帮帮我家小姐吧。”四房一个小丫鬟颤着声音哭道。
胡氏哪还看得到旁人,从小呵着长大的女儿被弄的这么狼狈,她杀人的心都有了。
她抹了眼泪,一眼都不想看到那个丧门星,和身边几个妈妈一起安哄着周嘉琏爬起:“走!我们回去!晚上找大嫂说理去!”
“三夫人!”又一个小丫鬟叫道,“我家小姐要保不住命了!”
“那就让她去死吧!”
胡氏恨恨道,带着一大群人走了。
周大夫人同几个管事将冬日留下的最后几本账册理完才听闻此事,忙带人去了周四爷留下的绿水苑。
两个有名望的老大夫还在里边,花了许久功夫才彻底止住窟窿里的血,两人都道情况不乐观,留疤事小,唯恐丧命。
周老太太留下的两个妈妈捏着帕子在一旁差点哭断了气,周大夫人听闻来龙去脉,再看向堂屋里脸色苍白毫无生气的周嘉柔,怒而拍案:“这还了得!仗着自己人多就可以欺负老四留下的孤女了!这是要四房彻底断了生息么!去把这个胡氏叫来!再把她那骄纵任性的女儿直接撵祠堂去!”
“大夫人,三房的女儿我们哪管得了啊。”
“四房的女孩她们下得去手,三房的我就管不了了?哼,管不了也好,我明日就书信京城,把父亲母亲叫回来,看看这个家还有没有能做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