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梦寐以求的快乐
因为德高望重这四个字从來都不是说的她
什么母仪天下她如此不成大器的一个人除了徒有虚名被人笑话还能怎样
她想着想着竟是笑了她突然很怀念穆河那时说要带她走的情形而如今是要走也走不掉了他已经被这座城池束缚被整个宁国束缚被天底下的黎民百姓死死束缚住了
再也不能带她离开这是非之地
“我不要皇后的位置我只要你封我为妃……这就足矣”她终于开口在穆河的面前越來越直白不曾考虑过那一层层后果因为她知道这一切都是由穆河给她背负起來的
“你要什么封号”他松手再伸手将她凌乱的丝一下一下抚平骆西禾则盯着那缜密的龙纹轻言一笑:
“厉”
对厉妃让天下人看看她骆西禾的厉害让北蛮好好认识一下她骆西禾的不择手段还有那个李鸢儿……
如若今儿个她沒來那睡在这龙床之上的人怕会是她了罢
“等拿下漠北之后呢”
他将她凌乱的轻轻理好了再抬头却是问了这样的一句她又一次怔住穆河从不过问日后的事情如今却是变了吗开始在意她要何去何从了
“之后我要离开皇城带孜然回家”她毫不隐瞒的说了出來因为骆西禾知道不论她要做什么穆河都不会阻拦即使他难过……即使他难过为何她总让他难过……
她什么时候可以让他好好的笑一次呢
但那一笑过后她还是要走的得到了又要失去既然如此又何须在乎这个过程呢
这种难熬的过程与其坚守不如一笑置之
“你要走”
他的这一句不是疑问却是陈述穆河将手收回他默然望向她略带颤抖的身体不由低眉“你走吧”
你走吧……骆西禾听罢她忽然将自己的手紧握莫名的想再看看他但始终不敢回这个头只是僵在原地不愿离开
穆河以为她在为封号的事担心于是多加了一句“我待会去拟一道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