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累了吗?怎么睡在这了!”她戳了戳他的嘴角,又问:“渴吗?”
“不渴,折子太多,待会还要继续!”穆河揉揉眼睛,他起身,那发丝微动,披在肩上的长衣也应声而落,掉在软垫上,一动不动的竟有些凄凉。
“那你先睡会,别累着!”骆西禾挪了挪身子,她坐在穆河的身边,再一伸手,将他拉入怀中,扯过长衣,再抚着那白晢的脸庞,却是轻声笑了。
“睡吧!”
只是这一句,穆河便再度闭上眼睛,他躺在她怀里,安静得像个孩子。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她越來越喜欢这样抱着他的感觉,越來越喜欢看他安静的睡颜,也越來越喜欢听他开口说过的每一句话……
好像这一切都來之不易,又好像这一切,在以后会凭空消失一般的让她不安。
倘若,他们不能长相厮守,那么,她该与谁白头。
毕竟时间,一直都不多,在这不多的时间里,能这样与他安静的待在一块,就是人生的一大快事罢。
可才过了一会,门外便响起了杂吵声,他不由睁开眼睛,想要起身去看,却被骆西禾一把抓住,她轻轻摇头,只说:“你歇着,我去解决!”
是的,这些杂七杂八的事,交给她來办就够了,她骆西禾虽不像袖香那样有武功,但只是争执的话,她定能办妥,而且听那声音,像是耶律沙的。
不论如何,她想尽自己的一份力,即使喜欢在穆河的保护下生活,但也不代表她只想被保护而已。
可这心意,却被活生生的打断。
她还未走下台阶,那木门便被一下推开,只见耶律沙气势汹汹的走來,身后则跟着那日的丫鬟,阿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