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轩满脸黑气看着怀里笑得抽搐的女子,这丫头存心恶心他呢。
师欣不着痕迹地扫了两个人一眼,心里默念,“色字头上一把刀,人生,就是一场悲剧”
……
草原独有的羊奶酒,对于酒量沾酒必醉的轩辕凌来讲,就是天方夜谭。
轩辕凌给师欣的碗里倒满酒,端起碗,“师姐姐,这几日都没有好好同你说说话,你别见怪”
“不会不会,阿凌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哪”
说完,两人一干而净,没有人注意到师欣眸中一闪而过的精光。
铁素好奇了,这女人什么时候对个陌生人这么熟络了?转性了?习惯性地看向书生求答案,却发现书生正看着自己。
四目相对,两人皆是虎躯一震,齐齐转开头,铁素口中默念“粉红骷髅”,书生默念“色即是空”
轩辕凌:“……”这两个人有病。
酒过三巡,轩辕凌还直挺挺地站在地上,冷轩摸了摸下巴,这女人想干什么,提早吃下醒酒药他是看到的。
师欣已经趴在桌上,有点醉酒的意思。
“书生,把她给我绑了”
“是”
冰冷的绳索缠上玉腕,师欣有些醒过来,一脸迷茫,“阿凌,你这是做什么?”
回答她的是一把映着自己脸庞的匕首,“说吧,接近我什么目的”
师欣竟也不为自己辩驳,大大方方认下了,“你怎么发现的?”
“啧啧啧,你知不知道你的举手投足间哪怕是贵族小姐都比不上你的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