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不用管他们,人都在城主府等着呢。”裴正稳说。
果然正如他所料,城主府前盾兵列阵,弓箭手张弓瞄准他们,枪兵和刀兵错落有间,严防死守,城主府的兵卫人数不多,但装备精良,与裴爹的队伍不相上下。
“如果是你带队进攻城主府,你会打算怎么做?”裴爹忽然在这个时候出题考裴朔。
裴朔注意到,在他们对峙期间,城主府前的卫兵不曾移动,而边城的平房一间间的又形成了小巷,小巷四通八达,这二者之间隐隐存在着关系……
说起来,他们追击逃亡的北夷将领和士兵来到这,就没了他们的踪影,那些人又去了哪里?是进了城主府,亦或是隐藏在大街小巷,如毒蛇一样,在暗处窥探他们,倘若他们稍有懈怠,这些毒蛇就会猝不及防咬上一口。
暗自在心里演算,顷刻的时间,裴朔开口说:“兵分两路,一路以玄襄阵迷惑对方,吸引其注意力,另一路以雁形阵包抄迂回,轻骑的速度快,忽然而至势必会使他们方寸大乱……”
没等他说完,裴爹就抬手止住他的话,下令吩咐让裴家军听从裴朔的吩咐。
裴朔当下就愣了。
“我不认同你的想法,我给你人,把这个城主府打下来,证明你的想法是对的。”裴爹说到。“你可愿意立下军令状?”
一旁与的老将顿时急了,不管这个小后生是谁,他是个小兵还是贵不可言的人物,侯爷的举动过于草率,这可是在边城,北夷的地盘,不是演习过家家!
他的唇翕动,犹豫着要不要说出口,裴爹的眼刀飞来,警告他不要胡乱开口。
而裴朔本人也没含糊,几乎没有迟疑立下军令状调度人手。
东城粮仓火光冲天,城主府前的兵马来势汹汹。
北夷百姓急急忙忙往外逃,硝烟之中传来哭喊,刀光交辉,马蹄踏月,飞扬的尘土背后强壮有力的裴家骑兵虎视眈眈。
城主府卫兵心神不宁,人心涣散正是裴朔出兵之时。
这边骑兵不在潜藏在烟雾之后,城主府卫兵正要下令放箭,忽觉喉痛,脑子一片空白,周围的卫兵惊呼,此时裴朔带领的另一队骑兵已经突袭而至。
弓箭手的云阵方寸大乱,两队合击将城主府给拿了下来。
在一众百姓匆匆逃命之际,裴朔无意瞥见一团人从城主府侧边离开,往城门方向逃跑,那几个人团团保护最中间头戴兜帽的人,隐约可见里面那个人衣物绣有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