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只影对自己现在的处境也算是释然,他明白在萧承颢与景国人达成协议之前,自己是休想离开此地的。
既然逃不了,死又无门,那么至少对于逆境也别一味地逆来顺受。
杨只影性喜洁净,之前那次失禁便是令他羞恨万分,这一次,他无论如何也不希望自己再像畜生那样连尿液也控制不住了。
林暗听到杨只影提出的竟是这样一个要求,他那张冷漠的脸上也好似有什么神情稍微掠过。
“等着。”
林暗也不堵杨只影的嘴,转身便在屋里找起了夜壶,待在角落里寻到之后,这便拎了过来。
杨只影自脖子以下皆被装在口袋里,自是动弹不得,林暗将他从袋子里放出来之后,打开了夜壶的盖子,将壶嘴对准了杨只影的下面那根。
“尿吧。”
终于觅得了释放的机会,杨只影也不再矜持,他深吸了一口气,双眼微闭,随着落壶的水声响起,他的心情和身体也随之放松。
“多谢。”
虽然依旧感到十分尴尬,但是杨只影对这个在关键时刻进来帮了自己一把的男人还是非常感激的,他深深地看了眼林暗,神色又恢复了素有的镇定与淡漠。
林暗并不多话,他俯身拉起了袋子,将杨只影又装了回去。
既然该做的事情做完了,那么这个男人自然也应该回到应该待的地方去。
杨只影眉间微微地皱了下,大概是对失去自由始终抱有几分不安与不满的,但是他也知道这个男人未必能有决定自己自由的权力,他和自己一样,不过都是萧承颢手中的一颗棋子罢了。
林暗蹲下来,拿了那副铁环在手里,他看着神色明显不悦,却又不出一声的杨只影。
忽然忍不住说道:“你真有意思,废后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