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这废后倒真是可口得很,本王也挺喜欢他这身子的,还有别的什么玩意儿都拿来吧,本王要让他见识见识我翼王府内的奇工巧具到底有多么令人**!”
两人把杨只影在床上翻来覆去,不仅替对方后面塞入了一根软玉,又为对方的胸前的红樱上咬了一对银夹。
当咬齿尖锐的银夹狠狠地咬上杨只影胸前红樱时,对方终于醒了过来。
颈部熟悉的拘束感让杨只影下意识地便想张嘴吸气,可让他感到诧异的是自己的嘴里早已是塞了根什么又粗又长又绵软膨胀的东西,竟是让自己的牙咬下去也使不上力。
整张脸不知被什么东西紧紧地覆盖着,闷热而j□j,紧得自己连眼皮和嘴唇都张不开。
他慌乱地摇动着唯一能动的头部,只有鼻腔里发出了一阵细若蚊蝇的呼气声。
“王爷,您看,这套束具比您之前那套强吧,至少他什么声响都发不出了。”
戴峰看着躺在床上奋力挣扎的杨只影,得意地向萧承颢邀功。
萧承颢心领神会,微微颔首,想必杨只影已经知道了此时的处境,也难免心慌气急吧。
“你先出去,我来陪陪他。”
身体各处重要的关节都被捆了起来不说,自己的手也被套进了什么东西之中,最为难堪的是……连那里也不被放过。
愤怒与强烈的屈辱让杨只影前所未有地剧烈挣扎。
可是他的挣扎又显得那么的无力,除了脑袋能动之外,他的身子就像一根被捆绑得紧密的棍子,所有的挣扎与反抗都被束具所消解。
甚至,他连一声凄厉的闷吼也无法发出,因为他的喉咙早已被牢牢勒紧。
“渡陌,认命吧。”萧承颢坐在床边,抚摸着质感良好的软皮面罩,柔声劝慰着近乎绝望的杨只影。
杨只影的头高高地仰着,优美的喉结上被紧紧地扣着喉箍,这一幕看上去残忍却又有几分说不出的美感。
他的鼻腔重重地喷着气,但是却决计不能发出以往那般的嘶吼。
若不是房间里安静,只恐他那粗重的呼吸声也是可以忽略不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