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派人盯着定王府那边的人呢,暂时没什么动静。”
“嗯,一定得好好盯着。不过赫连渡陌这玩具本王还没玩过瘾呢……”
既然景国来人了,自己也该把杨只影这鱼饵送出去了,不然大鱼怎么会上钩呢?
“是啊,我们才想了点办法收拾下他,这景国的人就找上门来了,可是比起王爷您的大事来说,这家伙实在不足为提。属下看,还是……”
“好了,知道啦,你尽快安排一下,我要和拓跋弘见面。至于他嘛,自然要在大事成了之后本王才会送出去,不然现在交了人出去,回头景国答应我的事却没做到,我岂不亏了?!”
想到这一点,萧承颢方才觉得划算了些许。
他跛足走到床边,随手解了杨只影的穴位,他又在摸了摸杨只影面上那张紧密贴合在他脸上的面罩,就像是真地在抚摸杨只影的面颊一般。
“真想看到他在本王面前乖乖听话的样子。”萧承颢一手揽起杨只影,一手抚摸着对方被快活锁套住的器物,一根细软得近乎透明的管子从那快活锁中延伸而出,甚至可以看到些许流动其中的黄色液体,只不过顶端的一处夹子却让这些液体无处可去,只能徘徊其中。
萧承颢目光暧昧地看着那个在自己怀中依旧昏厥的男人,他轻轻地摁了摁杨只影胀起的侧腹,果然见到对方的头已是因为难受而高高昂起。
“渡陌,你若是愿意听话的话,便乖乖点下头吧,本王这就放开你下面,让你好好解手。”
萧承颢的手下又加重了些许力道,杨只影早就盈满的尿囊被摁压得十分痛苦,他被捆得紧密异常的身体竟是忍不住在萧承颢怀里扭动不止。
但是,那颗高傲的头颅却并没有轻轻点下。
萧承颢叹了一声,他让戴峰亲自去打了一盆水过来,然后自己动手解开了杨只影头上的面罩。
闷热紧致的面罩被取下之后,满面是汗的杨只影终于可以张大嘴好好地喘上一口气。
他漂亮的睫毛上沾满了汗珠,看上去竟像是眼里流出了泪水。
“哈……哈……”杨只影的嘴里急促地喘着气,低哑的呵气声从他依旧被紧扼的喉管里挤压了出来。
“瞧你这一脸是汗。”萧承颢怜惜地拿起湿毛巾仔细地替杨只影擦着脸,他看了眼面罩内部那根被咬得满是牙印的软皮长条,笑着摇了摇头。
似乎萧承颢没有要为杨只影打开喉箍的意思,杨只影说不出话,却也不甘沉默,他努力地翕动着嘴唇,想要让对方明白自己此时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