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暗转头看了眼杨只影,自己方才出手之余已将对方全身几处大穴一并点了,此人现在既不能动弹,也不能说话,只能像尊雕塑似的站着。
“王爷放心,他已被我制住了。”
萧承颢点点头,但是眼里的恼怒之意却是没丝毫消减,他又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示意林暗给自己倒一杯水过来。
林暗赶紧给萧承颢倒了一杯已经冷掉的茶水。
萧承颢喝了口茶,拼命地咳嗽了几声,这才愤愤地将手中茶杯猛摔在了地上。
“赫连渡陌,你好大的狗胆!”
杨只影虽不能言语,但是听到萧承颢如此侮辱自己还是抬起头冷冷淡淡地看了对方一眼。
萧承颢未曾想到到了此时杨只影眼里仍是看不到丝毫后悔与愧疚,心中一把怒火烧得更旺。
摸了摸自己之前被杨只影狠击的左膝,他对林暗吩咐道,“去唤戴峰来。”
听闻萧承颢居然被杨只影谋刺一事,戴峰连夜就赶了过来。
“让他认错。”萧承颢指了杨只影冷冷地说道。
戴峰微微一愣,抬头看了看面色冷淡的杨只影,哪怕对方如今身处逆境,朝不保夕,可骨子里那份孤傲矜贵的气质倒是未曾削减,果然是景国圣教的继承人。
“王爷的意思是要给他用刑吗?”戴峰低声问道。
萧承颢摸着自己被勒伤了的脖子,声音又沙又哑。
“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我要看到他给我跪下认错。”萧承颢说话时又狠狠瞪了眼面无表情全然不知悔过的杨只影。
戴峰也是明白萧承颢对这人的心思的,他为难地皱了皱眉,半晌之后答出一个是字。
这座由萧承翰钦赐的翼王府里可比不得萧承颢封地骏墨城里那座翼王府,骏墨城的翼王府一应具有,藏影堂那森冷的刑室也在那里。
戴峰令人简单将府里的地窖收拾了出来,然后将杨只影装入盛饭杂物的木桶里混在送入地窖储藏的东西中一同混了进去。
“谋害王爷,本当是死罪,可王爷仁慈,如今只要你认错,便放你一马,废后娘娘,还望你识相一些的好。”
戴峰冷冷地打量着被捆吊在暗室中的杨只影,手里拎着一根细长的皮鞭在对方身边走来走去。
“他辱我之心不死,我杀他之心不死,如此而已,别无他言。”杨只影平静地直视着前方,不能杀死萧承颢已是他心中之恨,要他向那与自己结下深仇大恨的人道歉自是万万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