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管如何,西厂的探子们肯定还是希望从翼王府这里得到消息的,而杨只影现在和自己对抗的状态,实在令他难办。
思索再三之后,萧承颢差遣小厮去取了一团海绵来。
他无奈地掐开了杨只影的嘴,将那一团浸水之后变得有些沉甸甸的海绵塞入了杨只影嘴里。
“我不给你戴那面罩了,可是……还是得请你配合一下。”
杨只影就算不配合也无法挣脱萧承颢的钳制,他漠然地咬着那团刚好填充满自己口腔的东西,眼里分明有嘲弄的神色。
萧承颢随即又取了两根黑布,一根蒙住了杨只影的嘴,另一根却蒙住了对方的双眼。
他现在实在有些怕那双嘲弄的眼,怕对方那轻蔑鄙夷的目光。
“我会保护你,不会再让别人伤害你。”
萧承颢抚摸着杨只影脸,认真地说道。
杨只影此时彻底丧失了任何表达自己情感的机会,他从鼻腔里轻哼了一声,被锁在皮套里的拳头轻轻地捶了一下身下的床板。
没过两日,宫中便有懿旨传出说皇帝得知翼王染病,要派人前来探望。
这翼王府被西厂的人搜了一次之后,萧承颢已是忧心忡忡,加之现在他也不敢对杨只影看得太紧,就连白天也只是让对方躺在床上,还派了小厮去为对方按摩身子。
若是皇帝前来,西厂那些人再来个借口仔细搜一遍自己的宅子,只怕会露馅。
本想在府里多陪杨只影几日,替对方疏导下心结的萧承颢大叫不妙,赶紧上书一封告知自己病体差不多痊愈,不日便可进宫上朝,请皇帝不必担心,更不必圣驾亲临翼王府。
这封信送上去之后,颜思情随即就大笑了起来。
“这萧承颢……果然有鬼。”
陈敏之上次派了人去翼王府却一无所获,面子上也有些挂不住,不过根据情报那废后就在萧承颢府中是怎么也逃不了的。
只是他没想到萧承颢居然能把废后藏得这么好,竟让他派去的西厂侦缉高手也没找到,看样子这翼王府中或许别有洞天啊。
“之前还告病不能上朝,这么快就好了。他必定是心虚了。这样下去,这家伙说不定会狗急跳墙呢。要不……咱们先下手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