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颢面露尴尬,但是双手却急忙抓住裤子往上拖了拖,将自己下面遮住。
“你先出去。”萧承颢扭头对许芳兰吩咐了一声,对方此时也是衣不蔽体,面色绯红,既有羞怯,又有不甘。
“是。”许芳兰乖乖地走了出去,一步三回头。
待许芳兰出屋之后,萧承颢这才作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渡陌,你别怪我管不住自己,你现在身体太弱,我怕会……会弄伤你,所以我才和芳兰……”
“王爷,你不必向我解释这些。我只是你的阶下囚而已。你身为堂堂翼王睡了几个男人,要睡哪个男人,我都无权过问,更没有兴趣知道。”
杨只影轻叹了一声,他实在是有些厌烦萧承颢这般强取豪夺不成就死皮赖脸纠缠的手段。
萧承颢也自知自己没什么立场去反驳杨只影,他当年虽是一眼见到对方,便惊为天人,进而暗相思慕,但是对方怎么说都是他的嫂子,不是他可以染指的对象,即便现在他将杨只影掳了回来,也只能说是他一厢情愿而已,加之之前他为了逼迫杨只影屈服对对方多加折磨与j□j,只怕更是让这孤高之人恨意难消了。
萧承颢面色郁郁,闷声不语,突然起身。
他拖着残腿走到百宝阁前,从上面拿出一个匣子,然后当着杨只影的面打开了匣子。
匣子里面装的正是之前他用来侮辱过杨只影的快活锁。
看到那狰狞的刑具,杨只影顿觉一阵不快,他皱眉看了眼萧承颢,忍不住说道,“怎么,王爷又想向以前那样把我锁起来?”
萧承颢也不答话,只是一把又拽掉了自己的裤子。
他匆匆地拖起自己那根绵软的小东西直接套上了快活锁。
不管如何快活锁相较男人的欲根而言终究是太过j□j了些,萧承颢那根东西又天生粗大,即便是软了下来也被挤压得生痛。
他痛得龇牙咧嘴,却仍勉强笑着对杨只影说道,“我这人管得住自己的心,可就是管不住自己的人,既然我说了日后要全心全意待你,自然不能再轻易违背誓言。这把钥匙你收着。等你身体好一些了,我再来与你……”
“萧承颢!你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