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太监嘿嘿一笑,神秘地凑到陈敏之耳边对他说道,“厂公您也知道,太后的面首上床前都需得被绑起那处,将太后伺候得舒服后才能轮到他们呢。虽说此次是定王,可您也知道定王他如今已经失势,或许这次进宫后就再也不出来了呢,我们这些做下人的还是先把太后伺候好才是真的。”
这话倒是不假,虽说颜思情不曾这么对过自己,可陈敏之也亲眼看过不少年轻强壮的男子被捆绑着带入颜思情的凤鸣宫受对方玩弄调戏。
又折腾了好一会儿几名太监才把萧承煜彻底地打理好,萧承煜虽然不算年轻,但是这些年来保养得当,肤色光滑而白皙,经过他们的刷洗之后皮肤上已是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色,看上去倒很有几分诱人。
陈敏之在侧看到自己所尊敬仰慕的人平日那严谨的衣衫之下竟是此番美景,脸上又已是红霞浅飞。
头套已从萧承煜头上取了下来,可他的眼上仍被蒙了厚厚一层黑布,而他的唇间也被塞入了一根玉制的口枷。
晶莹的唾液很快就顺着萧承煜的唇角落了下来,不多时便滑落在他的胸前,牵起银丝。
一把软轿被抬了过来,因为萧承煜双足被紧缚在一起根本无法站立行走,陈敏之适时地上前将对方抱在了怀里。
萧承煜被折腾得够呛,直到此时仍是未能缓过气来,他软软地靠在陈敏之的怀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殿下,我们要去凤鸣宫了。”陈敏之压低了嗓音在萧承煜耳侧轻言细语,他的手指触摸着对方紧实的肌肉,小心翼翼又带了几分依依不舍。
“唔……”萧承煜低低地呻/吟了一声,脑袋竟然情不自禁地往陈敏之怀里靠了靠。
陈敏之双目猛地一睁,将怀中人轻轻地放到了软轿上用黑布盖了,四名利落的小太监随即抬起了轿子,一路往凤鸣宫的方向去。
颜思情已经在她那张大床上等了很久了。
屋里燃着缭绕的媚烟,青丝罗帐似在梦幻之中,也显出几分仙境般的飘渺来。
这位风韵犹存的太后身穿一件近乎透明的纱衣斜坐在床边,涂抹得殷红的双唇正勾勒出一副巧笑嫣然的诱人模样。
一阵密集的脚步声让懒懒躺在床上的颜思情眉梢微微一动,她懒懒地抬眼望了过去,恰好看到萧承煜那具被绑缚着的身体。
即便对方被捆绑着,被蒙着双眼,塞着口枷,颜思情仍能认出这个曾让自己心动不已的男人。
是的,是男人不再是男子。
当初她与萧承煜都还年轻,而现在时光荏苒,曾经的年轻绚烂也都付与了韶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