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房间里的一角渐渐被润湿,干燥的房间里也开始弥漫起雾气,视线变得模糊起来。
“爱郎,奴家想要和你在一起。”女子的声音很柔美,在收音的时候会语调微微上挑,显得有些绵软和挑|逗。
青晨眼神闪了闪,原来这位啊!不过,麻仓家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让这位摸到了麻仓家的大后方来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即使青晨不喜欢麻仓家,觉得麻仓家过于腐朽,但是他还不想麻仓家就此消失,毕竟他这辈子还姓麻仓。
“桥姬,你来是有何事?”
桥姬,是一些痴情女子的怨气,由于痴爱他人又不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就从桥上跳到水中自杀。如果晚上有男子过桥,就会出现,并把其引到水中溺死,如果有女子过桥,就会强行拉其入水。
“啊?爱郎知道奴家?”
青晨在浓重的水汽中看到一个红色模糊的身影,挥出一剑,水汽似乎被劈开一般,分成两部分,视野也随之清晰起来。青晨也能够看清那个身影,红到滴血的十二单衣,长长的衣摆在地上摆出一个华丽的扇形黑色的长发凌乱却有美感地披散在身前。红与黑相映衬,明明是庄重的颜色,却硬生生地带出一分妖娆和阴冷。女子长得很完美,狭长的眼幽怨地看着青晨,苍白的手直直地伸向青晨。
再次挥出一剑,青晨心里有些疑惑,桥姬不是要守在桥边的吗?他院子里的确有一座桥,虽然观赏的作用大于其他。青晨突然想起,他和桥姬对峙了这么久,竟然没有一个人来找他。他院子里的人可以说是被桥姬给杀了,但是麻仓家的人……
似乎是看出了青晨的疑惑,躲过青晨挥过来一剑的桥姬捋了捋丝毫不乱的发丝,说道:“爱郎,可是在等其他人?他们不会来了,奴家怎么可能让他们来打搅奴家和爱郎?”
得不到任何结果的青晨决定速度解决这位桥姬,然后就出去看一下。
“爱郎,我们就在一起吧!”说着,两边的雾气再次合拢,不同于上一次的模糊,这一次还带上了粘稠的属性。青晨也知道桥姬开始动手了,便放开桃木剑,桃木剑漂浮到空中,在白茫茫的空间了闪着微光。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随着青晨的结印,桥姬眼中的惶恐越甚。
“不——”桥姬没有想到她挑的地方里竟然还有高手,九字真言不是谁都可以用的,可是为什么高手会窝在这里?这是桥姬的想法,也是最后的想法。
空气中的水汽彻底消失,被润湿的角落也恢复干燥。青晨再次握住桃木剑,感受了一下,才渐渐放松下来。青晨小小地喘息着,九字真言对现在的他来说还是有些勉强,身体里空荡荡的。若是刚才那一击没能给消灭桥姬,那么死的就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