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圣:“……”好吧,我承认我一直是这么定义你的。
小东西:“……”作吧,你就作吧。
在地球天朝,流传着这样一个故事:某天晚上,一位大学生走在回家的小巷里,他明显察觉到后面有人在跟踪他,于是他便不管不顾地跑了起来,而后面跟踪他的人,也不紧不慢地跟着他的节奏紧紧地追在他的身后,直到大学生跑进了一条死胡同,无路可走的大学生磕磕绊绊地问那个跟踪他的人:“你是谁?”跟踪大学生的人一把拽起大学生的领口道:“告诉我一加一等于几?”“二!”“砰”的一声枪响,大学生倒地不起,命丧黄泉,先前跟踪大学生的人吹了吹冒烟的枪口,对着已经死去的大学生淡淡道:“你知道得太多了。”
知道得太多,往往会成为杀人灭口的最佳理由。
眼下,岳神言简意赅的自我定位,恰恰正中大圣的下怀,同时,也让她将自己陷于死地。
那只攀在玻璃水杯的手,修长又显出病态白皙的手指,只用稍稍弯曲握紧玻璃水杯,像先前岳神所说以及大圣之前所酝酿好的那样,在办公桌角上用力一摔,接着再对准岳神脖颈处的大动脉,不费吹灰之力地一插……那么这只市面上叫价不超过十块纳尼币的玻璃水杯,即将作为杀人越货的最佳良品在水杯界崭露头角。
可惜,这一连串不需要两分钟就能做完的动作,却因为岳神的话,被大圣卡在了握紧水杯这第一个步骤上。
“也正因为我知道得比你想得多,那么好的侦探,放眼整个纳尼大陆,你上哪儿找第二个?”
“呵。”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不过好奇怪,突然之间就觉得杀掉一个自以为是的白痴会脏了自己的手怎么破?
“何况刚才我们不是达成协议了吗?嗯嗯,就是大家的出发点都是要杀了修嘛。”
“修怎么惹你了?以至于你非得杀了他。”在大圣脸上,忽然出现的挣扎一闪而过,速度快得在岳神眨了一下眼之后就没来得及捕捉,而这个昙花一现的表情,只有那个蹲着和站着没差的小东西记在了心里。
岳神耸了耸肩,无所谓道:“我就不认识他。”真不认识,甚至于在魏然那关于修的长相详细到毛孔的描述中,岳神都无法从那些粗制滥造的形容词里脑补出修到底长什么样。
大圣气结,但在翻了个白眼之后,还是耐着性子道:“那你为什么一定要杀了他?”
小东西:“叽!”是啊,杀人是不好的,少女,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