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圣瞥了帕吉一眼,人形形态的帕吉,国字脸,中规中矩的五官,以及那一米七不胖不瘦也没哪儿值得多看一眼的身材……大圣点了点头,认真的肯定了帕吉的奉承,“嗯,那是自然。”
“……”王子殿下,您知不知道我只是顺势说着玩儿逗您开心的,乐呵乐呵就算了呀,您这么较真是怎么样?哦……虽然我没有王子病,但我也有着一颗玻璃心好吗?听到没听到没?喀拉喀拉碎一地的声音……
“对了,帕吉,你还记得我族幼婴都是怎么叫的?”对,我只是问问,你要真敢“叽”给我听,杀了你哦!
玻璃心碎了一地的帕吉又一次被他们族二王子考倒,怎么叫的?叽?嘎?哟?吱?汪?喵?吭哧吭哧……好像都不是……最后,饱受自我纠结摧残的帕吉,苦着一张脸,两眼泪汪汪地冲他们族二王子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殿下,我小时候比较内向,很少会叫……”
“……”大圣无语凝噎,帕吉平时没事儿就和几个小随从东家常西家短的碎嘴,真看不出来他小时候比!较!内!向!可是,当事人都这么说了,他还能说什么?“好吧,那你告诉我,是不是……”大圣想了想之前在响当当侦探事务所里听到的那声声响,又竭力模仿着那团小东西的语调,“像‘叽’这样叫的?”
“不是。”斩钉截铁的回答,证明了这是帕吉今天最有底气给出答案的问题。
“哦。”大圣又抬起手,目光锁着手里的图画,再一次认认真真地把帕吉的凤凰幼婴画像看了个边。
还是凤凰幼婴看得顺眼,那团又胖又丑的玩意儿,没有一个点和图画上的凤凰幼婴相重合,它那又蠢又呆的模样,怎么能比得上凤凰幼婴的一根毛?大圣肯定是像那个乡下女人一样脑子坏了才会把它误认为是凤凰幼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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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目送着大圣离开的岳神,直到视线范围内再也捕捉不到大圣的声影时,岳神脸上那早已笑僵了的肌肉才放松下来。一屁股跌坐到事务所的楼梯台阶上,又把手里的小东西放到台阶上,岳神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儿,“妈的,这场仗终于打完了,吓死我这爹了。”
“叽?”小东西眨巴着那双黑不溜丢的豆豆眼,一脸茫然地看着岳神。
“没什么。”岳神用手搓着早已发软的双腿,心有余悸道:“我以前在小说里杜撰过这样主角单刀赴会见大BOSS的场面不要太多啊,写的时候倒没觉得有多难,怎么自己做起来就那么困难……”
“叽叽叽叽?”听不懂听不懂听不懂听不懂……
“哎妈!你不知道,在他红着一双眼冷冰冰地看着我时,要不是我意志够坚定,我早就给他跪下求别杀了。”
“……叽?”所以……你到底是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