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也许,这个单音节的字眼,是马族和其他种族共同的语言,总之,在马族姑娘发出这个声响时,即便岳神看不到她的人,也能猜到,这是倒抽一口冷气的声音。
让马族姑娘能倒抽一口气儿的,正是此时此刻在她眼皮底下所发生的一切。
当下,没有了任何争吵声,甚至于那些一边品尝着美食嗑着瓜子的围观群众都发不出任何杂音,他们只是停下了手中和嘴中的所有动作,有的像马族姑娘一样倒抽了一口冷气,有的却下意识地偏过头闭上那双被刺痛了的眼睛,可更多的,则是尽可能地朝事发地点够着脑袋,直愣愣地看着眼前的这出不知道是属于剧本的合理发展,还是当事人临时发挥所添加的情节。
众人所看到的是……
先前那个牙尖嘴利的人族姑娘,正被先前那个突然冒出来见义勇为的帅哥堵住了嘴。
用嘴。
这不是一个很有观赏性的吻,甚至可以说,这本该耐人寻味的场面,被那一男一女两个当事人演绎得比先前的车祸现场还惨不忍睹。
那个吻,没有慢条斯理的轻啄,没有极度耐心地撬开牙关的防线,所以理所当然的,也没有舌与舌之间轻揉慢挑的纠缠。
实际上,大圣在岳神唇瓣上落下的那个吻,最贴切的形容词有且仅有一个,那就是——凶残。
扣在岳神肩膀上的那一双手,紧紧地将岳神钳制住,动弹不得,她只能僵直地站在那里,一脸愤怒又无济于事的任君摆布,而那张被吻了个严严实实的嘴,却是被那过猛的力道压扁,变形。
大圣也好不到哪儿去,活了那么多世,对于女人,他一向是怜香惜玉,而此时此刻,对于吻一个女人,本该是餍足享受的大圣,那张俊朗又魅惑的脸上,却出现了诡异的不耐烦的表情,而那生来就性感十足的嘴,却真的像是一个用来堵住什么东西的塞子一般,不带任何感情结结实实地覆盖在岳神的嘴上。
人群之中,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王小二老伯伯,在目睹了这一切之后,他捋着稀疏的胡须幽幽道:“我活了大半辈子,这是我见过最惨烈的见义勇为,这小伙子是在用生命见义勇为啊!”
“叽叽叽……”
安全帽里传出来的声音,虽是虚弱,但足够唤回岳神所有的理智,她那只还算健全的左脚一使劲儿,狠狠地踩在了大圣的左脚上。
“嗯……”大圣吃痛的闷哼一声,这一声由鼻腔里传出的呻·吟,一点点情·欲的味道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