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印在书房门边岳神瞳仁里的,则是……
富丽堂皇的书房,两扇通透的落地窗前,放置着一张奢华的书桌,配套的椅子,以及那些堆放在书桌上,像是被人翻得杂乱无章的器物,就再无他物,书房内,同样是能够戳瞎人眼的金色基调,不同的则是比起那些王宫随处可见的金色,这间书房的墙上还规律地镌刻着亮红的火焰图案,一红一金,让刚适应了这一片金灿灿的岳神,又忍不住眨了眨眼。
就是在这样一间亮瞎人眼的房间内,一个身着一身白色便服的男人站在距离岳神不到两米的地方,他背向着她,岳神看不到他的脸,可岳神却觉得这道背影很是熟悉。原之界
是大圣吗?也许是吧。
岳神一边猜测,一边将视线放到前方,碎裂的玻璃,伴随着“哗啦哗啦”的脆响片片掉落,傍晚时分的夕阳,将一片片碎裂的玻璃渣渲染成了明亮的白光,稀稀落落的“白光”掉到金灿灿的地板上,弹起,跌落,静止……落地窗前,一身华丽西服的男人正将一枚精致的领带夹别在他那枣红色的领带上,男人怡然自得的神情,不禁使岳神产生“这并不是玻璃碎了,而是男人高大上的出场方式”的错觉。
整块玻璃碎成一地玻璃渣的过程不过是顷刻之间,随着那道清脆的声响结束,微风从毫无阻挡的玻璃窗里透了进来,吹动了男人的头发,也吹醒了在场的所有人。
“呵。”大圣讪笑,那双邪魅的桃花眼瞄着男人别在领带上的领带夹,凉凉地赞美道:“还挺能搭的。”
说完,大圣又将目光放到岳神一行人身上,他嘴角一扯,头也不回地冲男人道:“没我事了,先走了。”
所有思绪还停留在刚才那一幕的岳神,她木讷地看着大圣,木讷地让出大半个身子给大圣通过,木讷的任由大圣在她耳边说了句“我在宫殿门口等你”,木讷地目送着大圣离开,最后,又木讷地咀嚼着刚才大圣冲男人说的话。
——“呵,还挺能打的。”
几个意思啊?
什么叫挺能打的?呵!敢情那么大一块儿玻璃并不是什么狂拽霸酷高大上的出场方式,而是这俩货打坏的?知道不知道损坏公共设施形同于犯罪啊?哦……这好像是他们家的,诶诶诶?自个儿家的就能这么搞啦?嚯!“男人都是长不大的熊孩子”,这句话一点儿也不假!
嗯?等一下,好像有哪里不对……啊啊啊啊!这并不是熊孩子破坏公共设施那么简单的事儿!他们俩为什么打架?难道是大圣的计谋被识破了?嗯!一定是的,不然这鸟种族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也不会是修了,这么说的话……这个即便是整块玻璃就在他身后碎成渣也不能影响他搭理领带的装逼犯,就是……修?
妈蛋,照这么看的话,这块落地窗肯定是修搞坏的,不然他也不会那么镇定,唔……那么厚的玻璃窗,房间内也没有打斗的痕迹……我天,这货是练了降龙十八掌还是九阴真经?
岳神直愣愣地看了看男人身后空荡荡的落地窗,最后将视线放到那碎了一地的玻璃渣上,由于常年写作的关系,不禁开始脑补玻璃碎裂的原因……
或许是这样——“你我的兄弟之情,诚如此窗。”BIU BIU BIU……玻璃碎了一地。
也可能是这样——“哈哈哈,大圣,你忘了你之前做过什么吗?现在还有脸来见我?”愤怒之下……玻璃碎了一地。
还有这样——“我的心就像这道玻璃窗一样……”哗啦哗啦……玻璃碎了一地。快穿之拒绝小白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