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是修自认为最为妥当又最为安全的回应。
而之前通过调查对修的以往有个大致了解的岳神却是不以为意，她似乎很享受二人现在的气氛，又或者说，她想要的，比那一计浅浅淡淡的吻更多。
“你的初吻，也是这么蹭一下就完事儿的吗？”
“……”
现在是什么情况啊？两个人衣裳完整但极其暧昧的躺在床上，一定要用这样的姿势来讨论这个话题吗？他都不计较“张瑞”了，她反而还要计较他的初吻吗？还有，她那是什么口吻？那种心不甘情不愿又透着失望的语气是怎样？他刚吻得有那么差劲吗？
啊？？？
即便是一万头草泥马在心里呼啸奔驰而过，可修的颜面上，还是亘古不变的扑克脸，修对岳神是有耐心的，但有耐心并不代表这一题可以诚实回答。
当内心咆哮完，修再一次想起岳神的问题的同时，又想起了曾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听来的一句话——“任何女人，上至高龄老妇，下至三岁孩童，都经不起你拿她和其他人比较”大圣如是说。
思及此，修伸手揉了揉鼻尖，“很久以前的事，我早就忘记了。”
“你说谎。”岳神语气里满是笃定，她并不想提醒修，人在说话的时候会无意识地做某些动作，例如摸鼻子，眼神躲避以及搔后脑勺，岳神则是愣愣地看着错愕的修，极其认真道：“就算你经历过五次有名无实的婚姻，可是，在我看来，你应该对你第一任妻子，安妮王妃的印象最为深刻，她是带你进入一种全新的生活方式的人，当然，如果你的初吻不是和她发生的，那你就更应该记得，因为，那个人给你的是爱情，而不是你之后经历的那些枯燥的婚姻。”
修哑然，岳神没猜错，他记得，那是他的第一世，那时候的凤凰族，还没丧失生育能力，安妮是老国王许给他的王妃，当安妮来到王宫后，修试着去爱这个犬族少女，他成功了，他们曾经就像世间最普通的夫妻，惊起轰轰烈烈，也熬过平平淡淡，安妮给了修爱情，却不能许给修一生一世，犬族的瘟疫带走了安妮的生命，也带走了修对爱情的渴望，甚至于修为了缅怀安妮，三世未娶，以至于在凤凰族还能生育的时候，修不曾育有一儿半女。
只是，这确实是很久以前的事，现在和岳神提起，也没任何意义。
岳神瞧着修一沉不变的扑克脸，也不知是瞧见了什么，岳神肯定道：“想起来了？”
“嗯。”
修还想辩解什么，却又被岳神打断：“那……你能按照你初吻的方式，再吻我一次吗？”
“？”
“唔……”岳神撅着嘴，小声抱怨道：“刚才就只是随便蹭蹭我的初吻就没了，以后跟别人提起来，我多没面子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