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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德里,西班牙首都,全国第一大城市也是我和小歆此行的目的地。
我说我是带着她来出差公办的,你们信吗？
反正连我自己都不相信,以前说过这里是我们最后的归宿，我要带她来这儿看斗牛。
“Te,quiero”
“你说什么？”
叶子歆一脸惊诧的看着顾青。
“Te，quiero,西班牙语我爱你的意思，怎么了？”
我佯装不解问道。
叶子歆下意识摸着右手的戒指，勉强挤出一丝笑，“没事，顾总你懂西班牙语？”
我连忙摇头笑道，“我只会这一句而已，Te，quiero，我爱你”。
“嗯”
叶子歆面露苦涩轻轻点了点头。
斗牛场...
叶子歆偏过头，双拳紧握，她不明白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么残忍的活动，斗牛士和他的助手们轮番逗弄公牛消耗它的体力，最后斗牛士手握长剑刺穿其心脏。
我见她面色惨白还以为她不舒服，“怎么了？”
“没事，就是觉得这个有些残忍”叶子歆说话时仍偏着头。
“一个民族一个习俗，这就是文化差异，你不喜欢看我们走”
我说着拉着小歆的手就往场外走。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