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胜的天平军,在坞堡中计点俘虏,居然意外的发现了一条大鱼。
这条大鱼,就是坞堡的代理堡主。
此人在天平军攻克坞堡的时候,见机不妙,溜得极快,得以逃过一劫。然而,后来孙观带人偷袭城堡,这位代理的堡主虽然同样见机极快,第一个开始撤退。却因为运气不佳,被绕道包抄敌军的乐进带着骑兵,碰了个正着。
于是,这位首先撤退的堡主,就悲剧了。
“把他带上来!”
张狂一声令下,两个手下立刻押送着一个人,来到城头。
谢逊和陈登对这个倒霉的堡主,也有些好奇,不由得看了他一眼。
只见这个堡主,大约四十上下,中等身材,并不如何魁梧,倒是肚子上凸起不小的一块。
这当然不是六块腹肌什么的,而是一肚子的油水。在这个时代,能够长出一个有油水的肚子,可不是件简单的事情。错非是富裕人家,绝没有这样的能力。
张狂见对方虽然身材臃肿,脸上的神情却不见什么惊慌,不由得有些欣赏,问道:
“汝是何人?”
“吾是华县臧戒,字叔备。足下何人?”
臧戒?这个人的名字,好像有点耳熟……
张狂见这位臃肿的中年人,言行谈吐,并非粗鄙无文的人物,倒不愿太过无礼。见这位臧戒的手臂上有血迹,便让亲卫去给他包扎一下。这时,一旁的陈登问了一句:
“足下之子,可是臧霸臧宣高?”
臧戒听了,毫不意外,倒是有几分得意的说道:
“犬子的名字,也传到了诸位的耳朵里吗?”
陈登笑道:
“臧宣高年不过十八,却敢于率领十余部曲宾客,从泰山太守麾下百余人手中,劫去足下,而监送者见状,均惧而不敢动。这不过是去年的事情,吾又岂能不知?”
张狂心下惊喜交加。
——他·妈·的,被那些俘虏给误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