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子平摇头,“峪口找不到跃龙教的一点踪迹,吴国对江湖流民管制的厉害,峪口所有人所有客栈都必须在官府登记,根本容不下跃龙教的人。”
“你们仔细找了吗?他们都有隐藏的身份,也不会见人就嚷嚷着说自己是‘跃龙教’的。”
邵子安接过话来,抱怨道,“是仔细找了。但跃龙教那些人公子接触过,也该知道那些人根本神神叨叨的不正常,就算有隐藏身份也根本藏不住。可是我找不到这样的人。”
“那你们今天来……是?”
“我想起来另外一件事。”邵子平皱着眉头,“敢问公子,殿下近几日可曾召见你?”
“没。”陈休道,说罢也是一愣。他新来峪口,启恒必定急着见自己,何以到现在也不曾召见。眼睛一转,想着吴王,又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启恒传召见我都被吴王拦住了,就像我们根本也联系不到启恒一样。”
邵子平点头,“我想的是,这或许就是吴王的对策。他明知道公子是为殿下而来,偏偏弄个‘公子府’,王宫中都是吴王的人,根本联系不上。”邵子平说着话音停顿,又道,“我担心的是,万一殿下误会了……”
陈休也愣住。启恒急着见他,几番召见不见他来,必定着急。又有吴王从中作梗,他不知道那个召令根本没送到陈休手上,岂能不误会?
陈休心中不定,眼睛眨着,“吴王等的就是启恒误会,要是这样,此次回到峪口就毫无用处了。”陈休眼睛一定,一拍腿,“怎么都得进宫一次。”
几个人都从思绪中醒过神来。突然之间却看昏昏沉沉全无精神,邵子平奇怪,“你怎么了?”才一拍邵子安,却见他整个倒了下去。
邵子平大惊扶着邵子安,“他中毒了!”
阿三一惊,上去接过邵子安,一探脉搏,掌中聚力,向邵子安丹田处用内力一催,邵子安惊颤,大口大口吐出白汤水来,人却还是没醒。
“怎么样了?”邵子平急。
阿三不顾得回答,喊道,“是刑头毒草!先拿醋来!”
邵子平听到阿三吩咐,急跑出去拿醋。阿三已经把邵子安放到床上了,喊道,“老二,去取二两‘柴胡’、二两‘送钭’、二两‘甘草’的干叶,磨成粉送来。”
不过片刻,邵子平已经拿着醋跑来,焦急问道,“怎么样了?”
阿三将醋沾手,点了几处穴,直到邵子安呛出一口毒血,阿三这才放松下来。
“怎么样了?”邵子平又问。
“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毒,一会给他灌下醋冲的药粉就没事了!”阿三道。
邵子平长呼一口气,突然惊愣,瞪着陈休,“毒在鸭汤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