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征:“太直白,感觉没什么内涵。”
陈凯:“是我的无知,伤了你的心;是我的鲁莽,断了你的情;是我的任性,让你受到伤害。亲爱的,请恕我诸多罪过。”
陆征:“嘶……好像有点严重了。不行,换。”
陈凯:“有人说,时间是一把刀,任何东西都能斩断,包括情丝;我说时间是一张网,过滤了缺点,唯独只剩对你的思念。亲爱的,原谅我好吗?”
陆征:“太矫情,换。”
陈凯:“……”老大,你就放过我吧!
最终,陆征:“算了,就这么送过去,她能懂。”
“哦。”您老早说不就完事儿了?
第二天,当那束包装精美的黄玫瑰送抵位于浅水湾的别墅之际,谈熙已经带着两小只等候在机场出发厅。
“妈咪,我们要回家了吗?”
“对。”
“是那个叫‘华夏’的地方?”
谈熙点头。
小姑娘眼珠一转:“那是不是可以见到粑粑了?”
“你想见到他吗?”
“唔……想的。”
谈熙摸摸她的头,“总会见到的。”
一直低头玩PSP的阿流突然抬眼,瞅了瞅母亲,再看看姐姐,幽幽一叹:小丫头就是好骗!
总会见到?
十年,二十年,三十年……都有可能。
谈熙警告地看了眼儿子,示意他别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