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斌走后,孙科便是杭州最大的父母官,他赶到衙门,急匆匆的升堂,提审朱平、朱武等一干人等!猪悟能、朱媚儿风闻此消息,急匆匆赶来对质。
孙科本来不想管这个腌事,但是李老爷子亲自出马,面子极大,他不敢不答应,好在陈小九这个家伙没有来搅局,让他心中稍安。
来来去去、唇枪舌战几个回合,孙科就凭着三寸不烂之舌,把朱平、朱武等一众流氓无罪释放了,只把猪悟能、朱媚儿气得炸了肺,却又无可奈何。
朱平、朱武被这一幕惊呆了,除了一个劲的向孙科叩头,感念他明镜高悬外,也深深的为陈小九能想出这么一个借刀杀人的计谋而叫好。
两兄弟出了大院,在众人的搀扶下,上了轿子,直奔着李家而去,他们知道,孙科能为他们出力,多半是授意与李老爷子的恳求。
借此机会,正好可以像李老爷子表忠心,顺势完成陈小九交代的所谓“华丽转身”
猪悟能、朱媚儿很生气,猪悟能破口大骂孙科昏聩悟能,口口声声要在钟斌面前告他的状子,孙科有心想要抓捕猪悟能,又怕陈小九发起疯来,给自己小鞋穿,只是忍着气,将猪悟能、朱媚儿赶了出去。
兄妹两气呼呼的回到了朱家,待走进朱媚儿的闺房,发现只有陈小九在床上坐着时,两人才破涕为笑,露出一副放纵笑脸。
猪悟能伸出大拇指,赞叹道:“小九,你这脑子是人脑子吗?怎么能想出这么一个馊主意呢?既放了朱平兄弟,还加密了朱平、朱武与李家的关系,这一石二鸟的手段,让悟能拜服呀!”
你妹的,胖猪,不是人脑,还是什么脑子,一点也不会说话!
陈小九狠呆呆的鄙视了一顿猪悟能,才又嘱咐道:“朱平、朱武已经被我制的服服帖帖,这颗钉子已经深深打进了李家,今后,朱平朱武会按照我的指示,来朱家走秀,让众人到朱家与朱平、朱武闹得不可开交。”
“唯有如此,才能更深层次获得李老头的信任,悟能、媚儿,切记一定要演好这场戏,不能将秘密泄露给任何人!”
兄妹二人深以为然,频频点头!
陈小九又从朱媚儿床头摸出了一柄金色的匕首,凝重道:“这便是杀害你爹爹的凶手所持的凶器吗?”
朱媚儿怅然的点点头,心中流过悲伤的寒流。
陈小九细心观察了一阵,信誓旦旦道:“我以前就说过,这个刀柄陈旧的地方,与普通的匕首不同,依我观察,持刀之人,必是左撇子!”
“这么肯定?”朱媚儿咬着粉唇,拉紧了陈小九的胳膊,柔柔道:“小九,朱家就靠你了……”
猪悟能哼了哼鼻子,反驳道:“二妹,我也是男人啊!你这么说话,让我可没脸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