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平这家伙打探到了消息,便自作主张,将消息送到了李老爷子的耳中。
李老爷子站在庭院中,望着池塘边上歪歪扭扭的一颗干枯的小树,却又见道一个小树枝上居然长出了嫩芽。
李老爷子冷笑了下:“枯木逢春?哼哼……我未必!”脸色阴沉的如同乌云密布,大声喝道:“来人,将这颗小树给我砍了……”
他眼望着被仆人砍断的小树,对朱平笑道:“瞧,这就是背叛我的人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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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九当晚并没有离开王家,王启年已经去了万寿山的府邸,陈小九、王东海等人,都在焦急的等待着王启年带回来好消息。
可是,左等右等,也不见王启年回来。
王东号急了,便要起身相迎。
忽听着房门吱呀一声打开,王启年的颓然的身影出现在了陈小九的视野中。
不知为何,兴奋了一下午的王启年仿佛一下子来老了二十岁,满是褶子的脸颊上流淌着心酸的泪水,王启年踉跄着走到桌子旁,无力的坐在了椅子上,便重重的叹了口气,一言不发。
陈小九心中一沉,隐隐猜到了其中的原因。
王东海拉扯着王启年的袖子,焦急道:“爹,万老爷子怎么说的?他与您交情深厚,怎么没有与您一同来?是不是方子已经让你拿回来了?爹,你倒是说句话啊。”
王启年眼眸红!的,透着一股仇恨,突然间,他使劲的拍了一下手掌,怒喝道:“三十年交情,居然抵不上万两黄金,可悲!可悲啊……”
陈小九并没有说话,只是站在一旁默默不语,聆听着王启年释放心中的怒火。
王启年捶胸顿足,大骂道:“陈公子,交友不慎啊!贪金贪财,妄为名医,失败!失败!”
他骂了一阵,才愤愤道:“我赶到万家,便与他说起此开方子的事情,可是万寿山居然一点也不开心,眉头隐然有着惭愧之色,我一问,才知道,这老东西医治寒雪症的要房子,居然刚刚被李老头用万两黄金,买走了,还签了文书,一旦泄密,要吃官司……”
“什么?居然有这种事?”陈小九忽然对李老头这个令人尊敬的对手、生出了蔑视的感觉,一颗心已经凉到了谷底。
王启年眼泪又流了出来,悲伤道:“其实中午之时,我找到西域毒蛤的消息就传了出去,万寿山不可能不知道这个令人振奋的消息,可是……可是他明知道我需要这个药方救命,居然还把这个方子卖给了李老头,这……这是要把我逼上绝路啊。”
陈小九为王启年递上一块手帕,王启年用力擦了擦,道:“我虽然被逼无奈,离开了李家,但是却没有做一件对不起他李家的事情,没想到李老头居然这么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