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三娘翻身下马,走在刘元济面前,凤目含威,直勾勾的盯那张扭曲的脸,一字一顿道:“刘元济,你……还认得我吗?”
刘元济虽然痛遍全身,但却不敢不答:“你是……你是三娘,我……我怎么会不记得你,好歹……好歹咱们是多年的袍泽呀。”
“哈哈……袍泽?你还有脸跟我提什么袍泽?”
扈三娘反手给了刘元济一个响亮大嘴巴,方道:“姓刘的?多年不见,你还是那么的窝囊,你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你们与倭寇有很深的关联?你给我从实招来,不然,我立刻刺死你。”
花如玉、罗桐此刻也赶了过来,对扈三娘道:“干娘,你怎么认识他?他到底是谁?”
扈三娘叹息一声,仰望漆黑的夜空,沉痛道:“此人名叫刘元济,定南王为你爹爹手下先锋之时,他曾做过定南王的参将。”
又拉着花如玉的小手,一字一顿道:“定南王当年污蔑花元帅有不臣之心,这个刘元济,就是伪造证据,污蔑花元帅的帮凶之一。”
“什么?”花如玉脸色变得铁青,恨意冲上脑颅,挥手对着刘元济狂扇嘴巴子。
霹雳巴拉……
还伴随着阵阵的哀号之声!
花如玉搧得够了,才气喘吁吁,咬紧了牙关、道:“你说,你为什么要坑害我爹?害得我门庭破落,隐姓埋名,还要带上一个叛臣的帽子?”
“你说,你到底为什么干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是利欲熏心,还是与我爹有深仇大恨?”
刘元济被花如玉一顿嘴巴子打得满嘴是血,想要说话,但嘴巴发麻,一时半刻又说不出口。
扈三娘望着刘元济那张充满血腥的脸,怨恨道:“姓刘的,当年花元帅待你不薄吧?我若是没记错,当年你从一个无名小卒,升为参将,都是花元帅一手提拔起来的,这对你是多么大的恩德呀?”
“而你,居然为了定南王许诺你的高官厚禄,对花元帅背后捅刀子,但凡一个有良心的人,能干得出来这样反骨的蠢事吗?”
刘元济休息一下,终于能开口说话。
眼泪哗哗的流淌,哽咽道:“三……三娘,别杀我,我当初也被逼无奈,我对花元帅有愧,我这么多年,一直心有不安。”
“呸……”
花如玉啐了一口道:“你长得膘肥体壮,哪里会心有不安?”
扈三娘接口道:“求饶?哼……你要是仅仅暗害花元帅这一条罪名,我没准只是挑断你的手筋脚筋,饶你一条性命,让你自生自!但是,现在,你……你却犯了我的大忌。”
“什么……什么大忌?”刘元济战战兢兢地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