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车厢中装得是用火油与硫磺混合而成、浇灌的棉絮。
一见到火花,火油、硫磺乍然燃烧。
巨大的气流冲破了车厢,带着火焰的火油四溅开来,噗呲呲的喷射到了那些士兵的脸上、衣服上、帽子上。
几十辆马车早就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士兵给围困了起来,粗略的算了一下,大约有上千名士兵,被喷上了混合了硫磺的火油。
火油水浇不灭,更何况这附近没有水源?
众士兵由惊喜变为惊恐,在一瞬间,被毁容的士兵们变得茫然无措,大哭大喊着,试图让袍泽帮忙灭火,可是却没想到他的袍泽身上也溅满了火油。
尤其是冬天寒冷,他们的军服都是棉花絮成,十分易燃,只要沾上一点火油,便迅速蔓延全身。
片刻之间,众士兵已被火海所笼罩。
一个个四散奔逃,哭嚎不止,不知如何才能得脱大难。
有的火油被喷得多了些,已经被活活烧死。
那些外围的,没有被溅到火油的士兵是幸运的,发疯一样的向后面跑去,生怕被那些惊慌失措的袍泽给抱住,一同被烈火烧成灰烬。
谢金大惊失色,连忙指挥着幸运的士兵列好队形。
着那些被烈火包围的士兵跑回来求救,谢金为了防止大部队不被烧死,一不做、二不休,心中发狠,命令着士兵将手中的长矛投掷出去。
嗖嗖嗖!
一排排的长矛攒射出去,攒透了袍泽门的心胸。
他们身上被烈火烹炸,又被长矛洞穿了心肺,只能在哭喊中,卑微的死去。
扈家寨众汉子虽然心狠手辣,但到被烈火烧成灰烬的士兵,也不由得心肠酸软,捂着眼睛、不敢再。
花如玉着在火海中挣扎的士兵,怅然道:“同为大燕儿女,为何要自相残杀?”
转头着陈小九,又道:“你心可真够狠的。”
陈小九摇头道:“不是我心狠,是这个世界太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