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探兵道:“是大燕礼部尚书、内阁辅臣、内库监正陈小九!”
“居然是他?”
定南王闻言,惊骇得脸色发青,嘴唇发紫,嘴角肌肉不受控制的抽动,心思郁结,不由得放生苦笑,悲怆道:“果然是他,我早就该想到是他,我早就该想到的……”
那探兵期期艾艾道:“王爷,陈小九还有一段话要转告王爷,不知道该不该讲……”
“讲!恕你无罪!”
定南王苦笑之后,脸色终于回转许多,但眉宇间那浓浓的怒气,却消逝不去。
探兵道:“他转告您,此时若知悔改,或者尚能保全性命,若是执迷不悟,以致生灵涂炭,将成为千古罪人,即便死后,也贻害千古,骂名千载……”
砰!
定南王一脚就把那探兵给踢翻在地,怒斥道:“徒呀!黄口小儿,欺我太甚!欺我太甚啊!”
那探兵被定南王一脚揣在胸口,一口鲜血就喷洒出来,却又急忙忍着难受,跪在定南王身前,暗中用袖子擦着腥红的嘴,心中却不停的咒骂着:老东西,说话跟放屁似的,又不是我骂你,你打我干什么?
“王爷,您……您息怒。”
探兵结结巴巴说道:””“那三十二路将军都原地整军,等着……等着您的最新军令呢,还请王爷明示。”
原地整军?
哼……真是好笑啊!
定南王哪里会猜不透这三十二路将军的小心思?
他自己下了死命令,七日内,抓不到贼人,三十二路骑兵团各个首领,都要引颈受戮,绝不姑息。
而现在,不仅七日内没有抓到贼人,贼人还神奇的跃涯逃掉,这些手掌军权的将军们人心惶惶,谁又敢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