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的父亲忠诚一生,却被定南王栽赃成谋逆之罪,害得家破人亡,父亲生死不知,自己占山为王、落草为寇,若非扈三娘收留,几无立锥之地。
她越想越气,心中这股仇恨直冲大脑,真想直接冲杀过去,将定南王的脑袋砍下来当夜壶!
但她也就是想想,确不会冒然行动,定南王身边的亲兵必然非同寻常,妄自动手,奇变横生。
更可况自己今日只带了一千火枪手,大部队已经被调往梁县打伏击了,面对着上万精兵,哪里能撼得动?
“吴元,你还记得那些陈年旧事?”
花如玉强迫自己静下心来,眸子直逼定南王,直呼其名:“十年前,我还尊你一生叔叔,而如今、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我该称呼你什么呢?吴贼,或者吴寇?我爹爹若在此,又该称呼你什么?吴先锋?或者是叛国之贼?”
“想不到花将军还如此伶牙俐齿!”
定南王听着花花如玉羞辱他,心中也不着恼,此刻,救出宝贝儿子才是第一要务。
“我儿吴桐呢?”定南王不理会花如玉的诛心之语,深呼吸一口气,一字一顿道。
“哎!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吴元,你丧心病狂,倒是对儿子颇为上心呢。”
花如玉冷笑一声,拍拍手,黑山揪着吴桐的脖子,像是抓着小鸡仔一般,将吴桐拎出来,拿出塞在口里面的破布,砰的一声,扔在了花如玉面前。
吴桐刚才被堵住了嘴巴,此刻终于松动。
着老爹就在面前,只是苦于被绑着,不能动弹,痛苦失声、大吼道:“爹!救我!快救我!”
定南王得揪心,心痛如刀搅,大吼一声,“我儿……”就冲出来,想要将吴桐接走!
花如玉陌刀一横,逼近吴桐咽喉,望着满眼赤红、扑过来的定南王,狠呆呆道:“再走一步,我就杀了他。”
定南王连忙止步,狠呆呆道:“你要怎样?”
花如玉锋利的刀刃抵在吴桐白皙肥厚的咽喉上,轻轻道:“我要的人呢?还不赶紧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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