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龄蹙眉,香茗喝到了鼻子里,才回过神来,将香茗重重的放在桌上,沉吟道:“事出反常必有妖,定南王没有整军,没有振奋士气,而是在败军之际,似疯狗一样突然发难,且不计死伤,其中必有重大隐情。”
“房先生言之有理,只是到底是是因为什么,至今原因不明。”
陈小九无奈的摇摇头,唉声叹气,“我之所以没有杀死吴桐,就是怕定南王狗急跳墙,没想到他还是跳墙了,真真恼人!”
房龄、花如玉一脸苦笑。
陈小九又问花如玉,“交战三日,毙敌多少?我军死伤如何?”
花如玉朗声道:“定南王倒是学的聪聪明了,无论是骑兵,或者步兵,俱都单手持盾,以防被火枪攻击,并且用盾护住弓箭手,让弓箭手射箭还击。”
“三日之中,梁县、兴隆道经历七次交手,共毙敌八千人,我军死伤二百多士兵,多被流箭射中!”
陈小九又着崔州平,崔州平道:“府兵战力不强,死守梁县,战死一千多名士兵。”
房龄道:“伤亡倒是不大,毙敌数目也显赫,只是……”
花如玉接口道:“只是咱们火药储备有限,长此下去,火药却经不起消耗,一旦告罄,局面危矣。”
陈小九却道:“只怕不等火药告罄,危难就要来临。”
房龄、花如玉、崔州平俱都一脸惊诧。
陈小九叹息道:“火药怕雨、怕潮,一但交战之时,恰逢连绵阴雨,火枪不能用,定南王若是不计伤亡,重兵压进,用性命生生的打通一条通道,局面岂不是危矣?而且,从定南王反扑的决心来,似乎要打一场激烈的持久战了,未来二十日,必有惊天动地的大战。”
房龄道:“定南王真的要如此孤注一掷?”
陈小九道:“常理是不会如此,但却不知定南王再玩什么把戏!”
崔州平急了,“陈大人、花将军、房先生,那该如何是好?”
陈小九道:“咱们兵少,只是靠着火枪厉害,但现在火枪恰恰是个双刃剑,弄不好会伤害自身,战术还是要重新调整,以寻常战阵为主,以火枪出奇制胜为辅,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开枪。”
“正该如此!”房龄点点头。
花如玉沉吟半响,道:“兴隆道有天险作为屏障,易守难攻,敌人以十打一,方有五分胜算,以前一直以三千火枪手驻扎此地,现在局面危难,倒不能如此排兵布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