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磕头没完,花无意都有些不耐烦了,暗中送力将他托起来,拿出一把匕首甩给阮成保做纪念,算是定下了师徒名分。
阮成保却不满意,吩咐宝寡妇取来香案,焚香拜师,三跪九叩,执行大礼,这才放心。
他折腾了一顿,脸上全是汗滴,眸子却闪闪放光,请花无意上座,恭敬道:“师傅,您老有什么指教,徒弟洗耳恭听呢!该打的打!该骂的骂,您可不要给我留面子。”
陈小九不断的向花无意使眼色。
花无意知道小九的心思,沉吟一下,对阮成保说道:“运兵之道,要亲力亲为,久经阵仗,方才能百战不殆,纸上谈兵,终究是镜花水月,一事无成,万不可忘记。”
“师傅教训的是,徒弟铭记在心!”阮成保很是恭敬。
花无意又道:“定南王大举攻城,倒是一个实战运兵的天赐良机,也罢,我就留在明口,亲自督城,借着这次机会,给你讲讲运兵之道吧,经此一役,你必会名扬天下,成为真正的名将!”
“多谢师父指点,小保一定虚心学习,唯师父马首是瞻!”阮成保喜不自胜,十足的徒弟模样。
陈小九、花无意、林中则俱都大喜,可听着阮成保自称小保,又是一阵肉麻。
有了师徒这一层关系,加上阮成保对花无意的敬重,便可以让花无意间接控制明口的军队,这便给了花无意正面抗衡定南王的机会。
花无意又嘱咐阮成保说道:“我与林相国的身份不要对任何人说起,以免泄露风声,让定南王有了过多准备,兵贵出其不意,万不可胡乱招摇,泄了自家的底细。”
“师傅,我听您的,您说怎么样,就怎么样!”软成保对此毫无意见。
花无意又对阮成保说道:“从明天开始,我与林相国就扮作你身边的参议、军师,亲自登程,阻却来犯之敌,只等着与大燕铁甲营里应外合,铲除定南王卑鄙之师。”
“好!好!师傅亲自登城,必建奇功!”
阮成保连声答应,心想着有了花无意鼎力相助,这明口城门是不会有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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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议过了大事,阮成保便吩咐宝寡妇上酒,四人团团围坐,谈笑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