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筝无心睡眠,离得很远,都可以听到陈小九与红杏儿缠绵的喘息声,心里火烧火燎的难受,想着红杏刚才讥刺自己,心里愤愤的琢磨着:陈小九下面那东西那么大,怎么不戳死你个**呢?
风筝听得有些上瘾,就觉得裤裆里微凉,偷偷的伸手一摸,才发现裤裆里湿了一片,脸越发红起来,啐道:“陈小九,你可真不是东西,都把我弄湿了。”碎碎念了几句,才回到旁边那顶专门为自己支起的帐篷睡觉。
只是,梦里面,又被陈小九压得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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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三更,马声长嘶!
樱木被叫醒,起来小解,就看着那些战马都拉稀了,一个个半蹲着,都没有了力气,一下子就把他吓醒了。
他逐一看去,不由得傻了,绝大多数的马都拉稀了。
这可不得了。
战马最忌讳的就是拉稀,没有气力,别说打仗,就是驮人都驮不动。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樱木大声叫嚷起来,他这么一喊,所有的士兵都被惊醒了,随后也都发现了这个现象,都傻掉了。
小九自然也被惊醒了,睡眼惺忪的穿上衣服,跑出去询问樱木,不由惊得目瞪口呆。
马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拉稀?
联想到乌雅不吃那些草,陈小九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那些青草难道不能吃?
毒皇此时也赶过来,问明了情况,抓起那把草,仔细的研究了一阵,才道:“是我大意了,这草名为金钱草,虽无毒,但吃了会腹泻不止,立刻给战马带上马嚼子,决不能让马再吃金钱草。”
陈小九听着毒皇如此肯定,再仔细的回味一番,就知道自己上了风筝的当!
这娘们儿,真不简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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