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飞燕笑着说:“我也想穿着三点式跟你们过招,但是怕你心猿意马,没有心思打球。那样,我若是把你们打得一败涂地,也是胜之不武。”
徐东海说:“我们都是过来人,断不会被你弄得神魂颠倒的,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谭飞燕看着夏天,乐呵呵地笑着。
不一会,三人轮换着各打两局,作为班后的乒乓球对练。
半个多小时后,三人都是大汗淋漓,便结束了活动。回家的时候,徐东海照例坐在夏天的轿车里,由夏天送他回家。
夏天开着车走到笋岗路上,来到笋岗路与宝安北路交界的十字路口,两人看到帝豪酒店前面草坪上高高耸立的广告牌上显现出十个巨幅大字:“市民银行就是您的银行”,下面一行稍小一点的写着:“要住房,找市行”。夏天有感而发地说道:“你看,我们市民银行还是肯在宣传上花本钱的。”
徐东海没好气地说:“他们尽整些务虚的,没用的!”
后来,夏天问道:“胡行长找你谈话了吗?”
徐东海说:“还不是今天上午找我聊了半个小时,说发展新业务的想法。我们没有聊得很深入。”
说话间,小车已经开到红岭路口等红灯。夏天说:“看看他那两个眼睛飘忽不定的神情,我看湖贝支行已经到了多事之秋。他心中的想法很多。今天下午他接待了一帮人,从工作服判断,应该是他原来的部下,可能是想向他要碗饭吃。”
徐东海说:“大不了就是不做。你看,像现在股市有行情,坐在证券部每个月还不是照样能弄个三、五千块花花?不瞒你说,我的一个朋友在广州当行长,邀请我去帮忙,但是我考虑与家里一隔一跳的下不了决心。”
夏天说:“广州也不算远,你看,宝岛实业公司的钟高雄不是早就说了吗:‘只要有钱赚,全世界都可以去。’我们的眼光始终没有别人的好。在一个地方呆惯了,不愿意挪窝,这是很不合时宜的了。”
也不知道徐东海在什么地方听到的消息,只听他说:“市民银行的头儿也不是想象中那么干净,就说黄鹿吧,在行内就有三、四个女孩子整天围着他转,日后想不出事都很难。”
夏天好奇地问道:“这些美女是哪个支行的?”
徐东海说:“这就不要说得太具体了。我说呀,市民银行始终都是难的。只有你才对工作太上心,但是上面除了表扬你,发个奖状什么的,你得到了什么了吗?没有吧!”
其实,夏天对徐东海所说也有同感,只是不方便说出来。待徐东海说完,应景答道:“再看看吧。”